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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觉得我是个十足的蠢货。”
董成的自嘲，让准备了一堆说辞的杨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你可以带走他，他想去哪，我不会干涉，但我只想告诉你，我想守洛都，别说一个李正道，就算全天下来攻，我也能守得住！”
杨娟抬头看了他一眼，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她这是第二次感觉不认识眼前的人。
第一次是他与莫文情举兵下洛都的时候。
怀揣着诸多疑惑，杨娟离开了侯府，她不知道的是，阁楼上，董成站了很久，一直到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郡主！郡主！”杨展在马车外连续叫了两声，杨娟才掀开门帘走了下来。
陈万金没在门外迎接，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肥胖导致他行动越来越差。
“郡主，草民身体不适有失远迎！”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要与陈掌柜说。”
在屏退了左右后，杨娟刚坐下来，却一直盯着陈万金看。
“郡主，是董成吧！”陈万金露着笑意说道。
“你似乎早知道是这个结果？”杨娟反问道。
“他是太子府的人，太子府的人有几个有反骨的，你们呀，包括那个杨展，都太小瞧他了！”
杨娟没说话，静静的听着，陈万金长吐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后继续说道：“董成，他做了你快二十年的丈夫，你不懂他！”
“当年，太子爷薨世，天下人都认为他卖主求荣，认了新主子！”
“可天下人哪里知道，翰州军中有多少是太子府的嫡系，没被先帝的追究！”
“此次南下洛都，若他真要与武王府为敌，我活不到今天！”
杨娟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原来你事先都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不会以为我真的手眼通，能将洛都的物资送去武王府吧！”
“黑冰司天下闻名，没几个人能瞒得住他们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杨娟有眼泪落了下来，枕边人瞒了她太多太多东西。
“那时候的洛都，天子离京，凉州王府虎视眈眈，李正道也在楚州蠢蠢欲动，武王府占据不了！”
在陈万金断断续续的诉说中，杨娟似乎重新认识了一个人，一个人她认识了很多很多年内的人。
“郡主，他不愿与你说，并非是非要瞒着你，只是不想将你牵扯进来，这些话今日与郡主说起，也希望郡主万万不可说给武王殿下听。”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