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蛟魔王妙手回春,路明非火种金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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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一痛,往下看,吹气般涨了,与那零一般无二。
这两人登时跌了跤,只觉双股发软,周身无力,慌得冷汗直流。
那零未经人事,还是黄花闺女,此番变故惊得她浑身栗抖,面露悚惧,多年养气功夫付之东流。
只听那路明非哈哈笑道:“二位,双喜临门呐!”
酒德麻衣怒道:“那酒里有东西?”
路明非摇头道:“非也,你二人怀胎日久,不自知罢了!酒乃引子也。”
酒德麻衣自不相信,骂道:“你……混蛋!你弄得什么妖法儿?”
路明非摇摇头,叹道:“本王医者仁心,不与你计较。且待片刻,便知好赖。”
说罢,他四下一盼,寻见前番扎草龙余下软草,席地而坐,三两下,编成一草篓。
正此时,那零忽跪地作呕,哇一声,吐出一物,那是个如笼饼大小的肉球,蜷一条长尾,其上一眼,绽出金光。
那肉球儿一见风,抖了抖,金眼滚动,又寻见了零,尾一摆,纵了上去,竟欲窜入口中。
所幸路明非伸手一招,将那肉球儿收在篓中。
零惊魂未定,却觉心清气爽,比之寻常更轻快百倍。她怔了怔,忽面色又变,脱口道:“这是卵?”
路明非点头道:“此法唤作“鬼胎”法,与“尸解”法一般,皆是起死回生的法门,是那贼子所余后手。”
那酒德麻衣听了,俏脸煞白,慌道:“我肚子里也……”
话未已,忽翻身呕吐,也如零般,是个金眼长尾肉球儿,未及抖身,便被明非收在篓中。
那酒德麻衣不住喘息,后怕不已。
路明非道:“你二人口中“契约”已解,复自由之身,尽可逍遥耍子了。”
说罢,提了草篓,转身便走。
却见那零忽上前,扯住衣角,路明非回头笑道:“怎么?做了娘,舍不得儿了?此为“鬼胎”,我施以妙手,化汝等灾厄。不收银两,只用此物抵了。还想怎的?”
零摇了摇头,问道:“你怎么看出来了?”
路明非一扯衣角,佯怒道:“姑娘为何辱我?本王乃杏林高手,妙手回春,只脉一搭,何病瞧之不出?”
此言纯为扯谎,实则乃是他以法眼观出,暗以精血和酒,才将那“鬼胎”逼出,搭脉作个样子罢了。
那零怔了怔,即道:“谢谢。”
路明非笑道:“还是姑娘知礼,比那“鹭精”强上不少。”
酒德麻衣一怔,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那零又道:“你带我回去。”
路明非笑道:“哦?姑娘可是愿降?”
零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只道:“我还要上学。”
路明非暗笑,又问酒德麻衣道:“这位“鹭精”呢?”
那酒德麻衣红了脸,眼眸躲闪,支吾道:“我自己走。”
路明非知万事有度,不可紧逼,这招降也非一蹴而就,即点头道:“姑娘自求多福。”
说罢,教零阖眼,架了风,径归卡塞尔学院。片刻落地,只听他道:“睁眼。”
那零睁开眼,却已不见明非身影。她怔了怔,即奔医院而去。
却说路明非别了零,未去医院,反使了个“遁地术”,及至“冰窖”之中。
初来时,他夜探学院,盘问弗拉梅尔,已知大概。不久前,为擒酒德麻衣,履迹于此,自轻车熟路。
他此时性急,未多探察,只寻着些汞水,欢喜而去。
辗转舍内,翻窗而入,见芬格尔未在,即取了锅,将水注半,摆架停当。运法吐焰,以火灼之。
你看他盘膝打坐,忽手一招,自窗外枝头,摘片叶来,捻在指尖,念念有词,使了个“一叶障目”的法术。
念罢,将叶一抛,即化作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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