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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染尘埃。
这是我最喜欢的摇滚乐之一,偶尔在夜里行车时唱起,带给我同样苍凉雄浑的感觉,仿佛回到从前。
香港电影导演当然是从香港的视角来描绘北京的摇滚比如借吴彦祖之口说出的“香港没有摇滚乐”。
香港的确没有摇滚乐,看看那年魔岩放的那把中国火把它们烧得那样儿你就知道了,愤怒出摇滚,那是一个没有愤怒的地方,怎么可能产生摇滚?只能产生赚钱的流行音乐罢了。
回头接着说这个电影,基本上它是一部中国内地摇滚乐的扫盲电影。
整部电影的音乐是由子曰乐队做的,平路在酒吧唱的《瓷器》拉大棚时唱的《光的深处》,死前放给司机听的《菩提本无树》是《子曰I》中比较不错的几首,后来我Don了子曰的专辑来听,都还挺不错的,后边几首是《乖乖的》《没法儿说》《大树》《酒道》据说这个乐队是跟着崔健出来的,我觉得还挺靠谱的,出了《子曰I》和《子曰II》后没有再出唱片,怕是只有北京的朋友才能在听到秋野的歌声了。
大棚车出发时,背景音乐是雄浑高亢的摇滚版《国际歌》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是我第一次听《国际歌》,一下子就被震撼了,赶紧问身边人这是谁作的?大家一起笑我时,我说了句现在都觉得很NeB的话:唉。。悲哀啊,兄弟第一次听国际歌,听得就是摇滚版。
影片的结尾平路的追悼会上是鲍家街的《晚安,北京》这首歌才叫一个苍凉悲壮呢,汪峰那破锣嗓子唱这首歌太他妈合适了。但是,唱歌之前,乐手们问道:
“你们混得怎么样啊”
“凑活”
“你们混得怎么样啊?”
“凑合”
地球人都知道,这是老崔的手笔。
还有,酒吧你那个爆炸头的女愤青唱得那首
“我爱你恨的,我恨你爱的,我就是你们最最唾弃的”,兄弟孤陋寡闻不知道出自哪个乐队。
另外,吴彦祖去找乐队时,路上碰到三个基本上还没吉他高的染黄毛的小孩儿谈笑而过,怔怔了半天。我看到这仨小孩儿立刻就想到了花儿乐队。
这部电影还大量的传播了北京那个圈儿使用的土语黑话,甚至,我曾经在一个网站上看到一套试题,全是从电影里挑出来的黑话,让人猜是什么意思,现在还记得的有;“浆果儿”、“戏果儿”,记得那时我把它Copy到电脑上反复看了多次,才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也是从那时起,继《编辑部的故事》《北京人在纽约》《我爱我家》后,我对北京话又有了新的认识,现在都还不过时。
我们讨论最多的还是舒淇那一口四面漏风的普通话对这部电影的影响,从她嘴里出来的“你大爷的”“***”“你是不是有别的情儿了”怎么听怎么别扭。最后我总结道:你就把她当作一个从南方不远千里到北京搞艺术的北漂一族不就得了。认同了这个之后,大伙齐赞舒淇的演技。
不过舒淇说出“走穴啊,好像王菲啊,黑豹啊,唐朝啊,当初都是走穴走出来的”时,我们还是颇震惊了一把,不过现在就不那么老土了。
舒淇打伤卖羊肉串的观众,被带到分局,警察叔叔拿尺子量那道口子:三公分半,差半公分不用去分局。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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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彦祖和人民商店老板的对话(注:人民商场是街边的一个小杂货铺,以零嘴儿和盗版碟为主)
“有没有墨西哥跳豆?”
“我这儿有油豆,乌豆,麻辣豆儿,没那零嘴儿”
“不是零嘴儿,是乐队”
“没这零嘴儿乐队”
“在香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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