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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司机心虚地轻咳：“夫人，您听秦总的吧。”
“我也没想下去啊……”裴知雨小声嘟囔。
本来是不担心的，可这一锁门，再加上秦和舟那阴恻恻的表情，莫名让人感到忐忑。
裴知雨扒着车窗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只见裴光远卑躬屈膝、满脸堆笑地跟秦和舟说着什么，但秦和舟似乎并不想搭理。
他只说了一句话。
刚说完，裴光远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便绿得不行，人都僵在原地无法动弹了。
待他回到车上，裴知雨好奇道：“你跟他说了什么啊？能把他气得脸色这么难看……”
“我告诉他。”秦和舟神色莫名，不屑道：“我最讨厌跟渣男做生意了，背叛婚姻的人的保证毫无用处。”
“你……”裴知雨张了张嘴，话却说不出来。
她心里很明白，秦和舟做这些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
感动，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秦和舟见她迟疑，主动开口问：“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如果是感动，想跟我道谢的话就不必了。”他温柔地替她拨开碎发，望着裴知雨时，他的嘴角总是不自觉上扬着。
“为什么？”裴知雨疑惑。
“嗯……”
他假装思考，沉吟片刻才回答她：“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想为你做、想保护你，并不是带有目的性的——”
说到这里，秦和舟骤然停顿下来，貌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自嘲一笑接着说：
“如果非要说有目的的话，那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诚意……还有我对你的真心。”
突然起来的表真心，裴知雨更加无措，她眼神下意识瞥向前座的司机。
秦和舟仿佛能一眼洞穿她的内心，下一秒，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挡住了她的视线。
裴知雨：“嗯？”
“现在你没有顾忌了，想说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他凑到裴知雨耳边，像是引诱一般道：“都可以。”
彼此的距离拉近到如此地步，只要她稍稍动动脑袋，便会跟对方贴上。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压低音量咬牙道：
“秦和舟……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