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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显得有些压抑了。
杨羽拉过了凳子，坐到两人面前，其中一个已经是醒着的，而另一个，则是还在睡觉。
杨羽也不着急，两个人没有必要一起审问。
这两人，所得的信息，一定是互通的，他们应该不同于李大海，他们两个，应该是一个组的。
所以消息互通，很正常。
那个醒着的杀手，警惕的看着杨羽。
其实在警察出去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醒了。
他记得杨羽。
杨羽是他的暗杀目标，他很清楚的记得，杨羽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
那个杀手，看着杨羽手上提着的金属箱子眉头皱起，警惕的看着。
杨羽耸耸肩，表现的一脸淡然。
他将手里的箱子，直接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而后，打开了巷子。
男人的视线，瞟了过去，顿时瞳孔瞪大。
“这是……什么？”
他的眼底充斥着惊恐，嘴角有些微微发颤。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别乱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能私自对犯人动刑……”
“那又如何？”
杨羽直接打断了这人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斩后奏，又能如何？”
“没人会为了一个杀人犯喊冤。”
“反正你肯定是死刑，所以死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经历了什么事情，又有谁会在意？”
“那些人只会觉得，你身上的伤太少，你死的太轻易干脆，这些伤不足以你对那些死去的人赔罪。”
“所以我就算是先斩后奏了，那又如何呢？我就算是动刑了哪有如何呢？”
“法律虽然是刻板的东西，但是法律之上，是民心，难道你妄图成为民心所向？保你无忧？别开玩笑了……”
“不，不对。”
杨羽轻笑了一声。
“别做梦了。”
这笑声，落在男人的耳中，就像是死亡铃响。
而这话语，就如同，恶魔的低语。
这两个人，是料定了警方不敢对他们如何。
即便他们确实有罪，即便他们做的事情，够他们死上十几回，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华国的法律，不允许他们用刑，不允许天虐待犯人。
但是……
杨羽是谁？
他并非生来就在这个世界，所以，他本就是规则之外的人。
他没有必要，去遵守这些规矩。
在他这里，他就是规矩。
黑市那边，杀手透露了雇主信息，会受到各种各样恐怖的惩罚，也有可能情节严重，直接折磨致死。
这是他们不敢背叛组织的原因，但同时，这也让他们，对警方的畏惧降到了最低。
因为在他们看来，入狱和死亡，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可怕的是，黑市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