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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但凡她通晓英语，哪怕上了年纪，也不至于沦落到在中餐馆刷碗。
不过，顾倾城整理完原主的过往，她还是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原主勾搭的三任金主，基本上都跟医生、医药行业有关。
或许，在丑国，这个行业的人，本身就是高收入人群。
咳，有钱才能包养情人嘛。
第一任是个华裔的外科医生，比原主大十几岁，却已经功成名就。
原主跟了他三年，也是靠着他拿到了绿卡。
原本，她还想再靠着这个良人，申请入籍。
按照丑国的法律，她必须在丑国居住满五年，才能靠着夫妻关系顺利入籍。
可惜，这个大夫既不想娶她，也没有容忍这个空有美貌、内核蠢笨的女人超过五年。
只三年的功夫，对方就厌倦了原主，将她赶了出去。
那时的原主，刚三十岁出头，不熟悉她的人，只看外貌，都会被这种成熟的美人儿吸引。
于是，原主很快又勾搭了第二任金主。
这位是个混血，富三代，继承了家里的一家中药公司。
原主跟着他的时间最长，足足有七年。
原主以为，她终于遇到了真正的好男人。
可惜还是没有熬过“七年之痒”。
原主既没有得到太多的钱，也没有靠着这个男人拿到丑国国籍。
这时的原主，已经快四十岁了，虽然还是美丽，却已经开始有了皱纹。
而她所能钓到的男人，条件远远不如前两任。
第三任就是个老头儿，某医科大学的博士，自己还有个实验室。
但，始终都没有得到成果，投资人已经考虑在撤资。
是高于中产，却又极有可能破产的高端人士。
原主跟了他两年，“老三儿”就真的破产了。
虽然没了钱，但人家还有大学的工作，勉强能够维持生活。
却包养不起情人了。
原主再次沦落街头。
而这一次，四十多岁的她，已经很难再勾搭到优质的金主了。
要么，直接去卖。
要么，就是靠劳动换钱。
原主确实拜金，也自私得可怕。
但骨子里，还是残存了一丝丝的尊严。
正好餐馆的老板娘向她伸出了援手，原主这才没有彻底堕落。
不过，再过个几年，若是连中餐馆都待不下去，原主可能就真的要走那条不归路了。
“……都跟医药相关，倒是可以帮忙洗白了！”
顾倾城还算满意。
她又拿出原主的手机，开始熟悉她的人际关系。
手机上的联系方式并不多。
国内的，几乎没有！
嗯，原主自私又虚荣。
一开始没有跟家里联系，是怕他们占自己的好处。
随后，则是越过越落魄，她不愿让国内的亲友知道她堂堂大美人，居然沦落到去刷盘子。
原主的通讯录里，只有十多个联系人。
而这些人，大多也都是狐朋狗友。
哦，对了，她还有脸书等账号。
早期的时候，是炫富、晒幸福。
被第一任抛弃后，她则是在自己的账号上晒美照，继而顺利勾搭到了第二任金主。
有了第二任，她则继续炫富、晒幸福。
直到两年前，她哪怕在账号上再怎么折腾，也钓不到真正的大鱼，她才慢慢停止了更新。
最新一条信息，居然是一年多以前发布的。
顾倾城登录原主的账号，开始向前翻阅。
然后，她看到某条信息，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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