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的烦闷,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如何驱散。
他只能将思绪放在江明轩的那件事上。
他一袭黑衣,身姿笔挺地站在窗前,手指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敲。
这是燕飞京思索时的习惯性动作,不一会儿他就有了想法。
他薄唇微勾,眼底闪烁着了然之色,“江明轩啊江明轩,你还是那么敏锐啊……”
“这次的事就是一滩浑水,也不知道你这皇商之子做惯生意的头脑够不够用。”
府城夜晚的风不像白江县那么温柔,空气中残存的暑气不断撩拨着人的情绪,让人心中不适。
今夜月色明亮,清辉给夜色镀上一层浅淡的银光。
燕飞京闲适时就喜欢站在窗前看天,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月色明亮的天,让人有种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今夜他依旧如此,根本没想着要伪装自己的这一点,正好尽心尽力地演绎着纨绔世子的样子。
要不是心中是在有些接受无能的话,他早就让人送来躺椅晒月光了。
不过,倒也没必要做到那个地步。
此时,不远处的房顶上忽的银光一闪,仅仅只有一瞬间,却也让燕飞京捕捉到了。
他嘴角勾着抹讽笑,所有表情都没有遮掩。只因他本就随时戴着鬼面具,所以也不担心别人看出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房顶上,最终不负众望的在上面找到了趴着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人。
那人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又穿着夜行衣,一时之间很难发现。
若不是手中的匕首反了一下光,估计就连燕飞京也是发现不了的。
“啧,这姓林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成日里就知道找这些废物盯梢,手里一丁点动作也没有,还真是让人难等啊。”
燕飞京不禁思索,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过分?至少还没有触到林刺史的底线。
这人既如此不上道,那不如再下点猛药得了,一直这么拖着也不是事儿。
那林刺史最在意的是什么呢?
哦,是他那个瘸了腿还成日里劫掠女色的混蛋儿子。
只是最近燕飞京一来,那个废物儿子就被藏起来的,看来林刺史也怕自家儿子被他拿来开刀。
“躲是躲不了的,本将想做的事,目前还没有一件做不了的。”
燕飞京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转身关上了窗,径自隔绝了远处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