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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非虚。
就是这么突然的,黎娇娇就意会到他戴面具的原因。
若世有兰陵王,那面前这人足以和他相提并论。
“我……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那我们就化解矛盾吧,今日之事你我都有错,我也在此给公子致歉。”
黎娇娇从地上缓缓起身,腿还有些酸软,但此时顾不得了,只想快些行了礼回房睡觉。
谁料想她刚要微微福身,两腿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顿时整个人就失了重心似的往前面跌。
燕飞京动作迅速的想要搀扶她一把,只是在求生欲的驱使下黎娇娇反应更快。
见她的脚踝微微一拐,呈现出一个扭曲的角度,然后整个人擦着燕飞京的身体倒在他旁边。
燕飞京:“……”
他的双手还空荡荡的悬在半空,本想接住她,却愣是没派上用场。
再看看拱着身子毫无形象趴在地上的黎娇娇,燕飞京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只不过刚笑出声,他就憋回去了,大笑什么的,不是他的风格。
但是眼前这姑娘真的太奇特、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不仅不怕他戴上面具的样子,而且还为了躲开他的怀抱,硬生生将自己摔到别的方向。
这比他之前见到的一窝蜂朝他涌来的姑娘们好上太多,至少有趣这一点她就赢了。
“醒了,某不计较你的言行,今日的事就此作罢,夜色已深,姑娘还是早点回房歇息吧。”
燕飞京拔下***廊柱里的匕首后也转身回房,在关上房门前还探出身子补了一句,“姑娘放心,某这次有了应对梦行症的办法,你且安心睡觉吧。”
房门关上后,燕飞京将鱼肠匕首归鞘,只不过这次没有再放在枕头下,而是放在了床边的柜子里。
“没想到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习惯,居然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姑娘而改变,这感觉……还真是有点新奇啊。”
躺到床上后,燕飞京想了许多,似乎以往的一些事都在脑子里贯通起来。
在家中,夜晚他不喜院子里有人守夜,故没有人发现很正常。
而在军中,那些士兵估计早就发现他有夜里磨刀这个毛病了,只是碍于他的性子,没人敢提起。
毕竟他在军中素来严厉。
又或许士兵们不知道这个是梦行症,而是以为他就喜欢在夜里磨刀。
私人爱好什么,别人哪有过多置喙的权利?
难怪偶尔同军营的同僚会给他送芡实泡水喝,说是补身体,要不是他专门去查了功效只怕还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所以,这一切的一切果然是早有预兆,只是他恰巧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