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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
宁莳月见兄弟二人又沉默了,僵硬的扯起了别的话题:“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莳月,那是残血。”
莫景择毫不留情的拆穿,就算想缓解,也得找个像样的吧。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几人间的尴尬,竟莫名的消失了。
“皇兄,如果那人真是我母妃,我不会包庇。”
莫寒锦抬头看着天上的残血,一如他冰冷的心。
“皇兄,我能替母妃求得一线生机么?”
他知道这话很残忍,可他是苏后的儿子,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母妃去死。
“不能!”
莫景择果断拒绝。
“太子殿下,你那位置,看的比我真切,不是么。”
那女人的手上还沾染着母妃的血,他发过誓,定用那仇人的血来告慰他母妃的在天之灵。
莫寒锦一怔,随即苦笑开来:“你果然还是知道了。”
莫景择郑重的看着他:“不,是我看到了。”
他为何会和这个弟弟形同陌路,无他,只因为那是仇人的儿子。
“如果我用太子之位呢?”
“不稀罕。”
太子于他而言,就是个枷锁,多了这层枷锁,以后想要和莳月双宿双不栖都难。
余生,他只想和心爱的人到白守。
至于太子,就给其他人吧,那皇位,他更是不稀罕。
莫寒锦眼露羡慕,随即苦笑:“好羡慕你的洒脱。”
如果他也可以这般,就好了。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莫寒锦等景弘帝醒来,才离开,宁莳月见景弘帝无碍,这才离去,她怕自己再呆下去,宁老爹要闯宫闱了。.
“择儿,你送送莳月。”
解了毒的景弘帝,很是精神,反倒是宁莳月和莫景择,神情疲惫。
两人穿过条小路,这路离出宫近点。
“莫景择,太子有问题。”宁莳月忍了许久,终于说了出来,“我怀疑得了抑郁症。”
紧跟着,她讲了下何为抑郁症。
莫景择想起昨夜和李金的话,据说苏后管太子很严,稍不如意,非打即骂,若是殿下不配合,她就寻死觅活,逼得很紧。
“难怪如此。”
宁莳月点头,此等高压,别说病人了,正常人都能整抑郁了。
“此病可有什么危害?”
不愧是莫将军,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宁莳月也不隐瞒。
她望着对方:“自杀!”
莫景择脚步突然一顿:“此病如此凶险么?”
“就目前他的状态而言,随时都有可能。”
莫景择沉默不语,他想到了小时候,肉滚滚的小团子,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皇兄,寒锦最喜欢安贵妃了,她要是我的母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