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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撇嘴,行吧,还是不理解,能拿到账簿就行。
苏相又叮嘱了看守账簿的人几句,这才转身离开,只是没走几步,又转了回来。
宁莳月:“……”
属陀螺的么,转来转去,看得她眼睛都乏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莫景择轻轻托着她,“你若困了,靠着我眯会。”
宁莳月摇了摇头,她是想靠着他眯会,只是眼下情况并不允许。
“阿宇,还是烧了吧。”
这些账簿留着终究是祸害,眼下莫景择回来了,他不能被抓着把柄,威胁到寒锦。
叫阿宇的老奴吹了吹火折子,小小的火苗顺着账簿飞跃而上。
“不好,这老头要烧账簿!”
宁莳月一声惊呼,不假思索的飞了出去,还不等苏相和那老奴反省过来,上手抢走了那本账簿。
莫景择不比宁莳月慢,他见莳月拿到了账簿,一个旋转,手刀砍在了两人的后脖颈上。
苏相都没来得及看清黑衣人是谁,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宁莳月翻看着账簿,好家伙,这老头看着低调,没想到过的竟如此奢靡。
最可恨的是,边境七成的口粮有一大半都进了苏相的口袋。
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粮食去向不知。
莫景择紧皱起眉头,这几年的粮草究竟都去了哪呢?
“莫景择,会不会有另一本账簿?”
“也许!”
好在眼下这些账簿足够绊倒他了,只是他更关心那些消失的粮草。
“先离开吧。”
宁莳月建议,要不了多久,这两人就会醒了,得趁着他们没醒来之前,将账簿递给景弘帝。
两人一如来时的鬼魅,离开时,似乎没惊动任何人。
书房门口候着的家丁,抬头望着天,看着渐渐融入黑色的两个背影,无声的笑了。
或许,主子所谋之事,真有可能实现,看着书房里静悄悄,没有动静。
他犹豫了下,朝着夜空学了声鸟叫,不一会,一只白鸽飞了进来。
他快速的在白鸽脚上刻了几个字,又放飞了鸽子。
眨眼之间,他完成了一切。
莫景择直将宁莳月送进了闺房,见着灯熄灭,这才转身离开。
今晚注定是很多人的不眠夜!
翌日,朝堂上。
景弘帝大发雷霆:“苏相,你怎么解释?”
他将几本账簿狠狠的掷在苏相身上,他的择儿在边境拼死拼活,他却私下克扣择儿的粮草,还勾结朝廷命官,授官鬻爵。
一桩桩,一件件,令人发指。
苏相俯下身子,捡起账簿,昨夜他突然被人砍晕,就知道这事不可擅了。
还好他连夜将慕南送走了。
总之,苏家不能断送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