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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的药丸,没了腥臭难闻的味道不说,真身竟没有一丝味道。
不枉她花了大把的银子,原本是打算对付宁莳月那死丫头,谁知她软弱可欺,让她的药没有丝毫用武之地。
如今,给她爹用,也不算浪费了。
宁正南书房外。
“一诺,我老爹在书房吧?”
宁莳月见着一诺,随口问了句,这都小半天过去了,不就写一封休书么,怎么她便宜老爹还没出来。
该不会写到一半不舍了吧。
她叹了口气,早知道盯着他了,也不至于磨蹭到现在。
这般想着,她跨进了书房,就看见她那个便宜老爹正趴在案桌上。
汗,还以为是舍不得呢,感情是睡着了啊,害她白担心一场。
“爹,起来了。”
宁莳月凑近,喊了一声,未见她爹应,她又唤了两声,谁知道对方睡得跟只死猪似的,动都不动一下。
动?
“不好!”
宁莳月察觉不妙,忙翻开宁正南的脑袋。
“小姐,老爷,老爷七窍流血了。”
宁一诺指着老爷,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宁莳月心头一紧,虽然她总在心里喊他便宜老爹,却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爹。
在他身上,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
她颤着手,伸到了宁正南的鼻下,鼻息微弱,却隐约能感受到。
还好,他还活着!
“快把这给我围了。”
陆氏领着一群家丁进来,“二小姐,老爷往日带你不薄,就算你怨老爷没去找你,你也不能下此毒手。”
“夫人,你胡说什么呢,我们进来时,老爷就这样了。”
一诺那丫头可见不得有人欺负小姐,伸开胳膊,跟只老母鸡似的护在宁莳月身前。
宁莳月领教过陆氏的嘴皮子,三言两语就能混淆视听。
没想到,只简单一句话,就坐实了她的罪名,可她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陆氏,你说我是凶手,证据呢?”
宁莳月眯着眼,漆黑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陆氏,那冰冷的眼神,看得陆氏心头一慌。
慌什么?
宁正南必死无疑,等他一死,这个家就是她的了,届时一个小丫头,她还不是分分钟收拾了。
“老爷进书房前还好好的,这一下午,整个书房,只你来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枉你父亲对你十个头的好,可你呢,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陆氏指着宁莳月的鼻子痛骂,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宁家要不了多久,就是她的了。
宁莳月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她爹看上陆氏哪了,这张牙舞爪,好似老巫婆的样子,简直吓坏小孩。
“你们都傻愣着做甚,还不压了她跪祖宗祠。”
家丁纷纷涌上。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