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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谨遵父亲命。”
他在点头的那刹那,掩下了眼里的愤恨,姐姐,姐姐,又是姐姐!
她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他苏家功劳,真当她那个皇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却每每拜见她,总以为苏家和他沾了多少皇后的风光。
殊不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
军医营里,宁莳月终于不再晒草药了,却换了个比晒草药更辛苦磨人的活——照顾药田。
说起这个药田,那还是李老头心血来潮,特意为她开辟的一大块,药田就开在了帐篷旁,方便某个小老头的监督。
“浇水!”
不远处出传来李老头的呐喊,别看他个不高,人还瘦,那嗓门还真就挺洪亮的。
这不搁着些距离,她都能听见李老头的声音。
宁莳月撇了撇嘴,要么说人使唤的时候,无师自通呢,就这缺损主意,除了李老头,她真猜不出谁能想出。
她舀了一勺水洒了下去。
“多了!”
又是一声高喝,李老头在帐篷口怒骂:“你属猪的么,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猪肉还能吃,你说你能干嘛。”
宁莳月眯眼打量他,冰冷的视线直视着李老头,尽管蹦哒,要能多蹦哒两天,她跟他姓。
李老头被她寒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连着后面要骂的话,也跟着噎了回去。
等缩完脖子,他才反应过来,他怕什么啊,想想在演武场,那死丫头是怎么吓自己的,和那事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想到这,李军医挺直了胸膛:“还瞪,说你怎么来,自己做不好事,还不让人说了。”
宁莳月呵呵一笑:“能说,只是我怕风太大,闪了你舌头。”
李军医瞪他:“胡说,我就没听过风还能闪了……习特。”
呃?
他舌头怎么了?
怎得突然不听使唤的耷了下来,一点使不上力。
他惊恐的指着宁莳月:“你,你,走了渣(做了啥)?”
宁莳月侧头,故意将右手窝在了耳边:“李军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李老头见状,瞪着她,他刚要张嘴怒骂,可说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呜咽。
“呜呜呜!”
宁莳月惊讶的捂着嘴:“不是吧,李军医,我随便乱说的,你怎得还真闪了舌头。”
她担忧道:“该不会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吧,这会不会把人给憋死啊?”
宁莳月幸灾乐祸道,丝毫不掩饰脸上看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