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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
只不过最大的有点在于,其他部落再也不能挑衅欺负喀喇沁。
因为喀喇沁现在属于朝廷,而不是蒙古。
第二件事,便是即将要到来的科举考试。
前几年的进士还在嗷嗷待哺的等着空余官位,而过两年,又会多了许多的进士加入他们。
“依旧例,京城的乡试便由前科乡试榜首做主考官。”
这是一贯的惯例,京城中的乡试,便由上一届榜首做主考官,第二名做副考官。
这无非就是激励众多考生,让考生们看着上一届的前两名发愤图强。
下了朝,索额图便躲过大臣们,直接到了毓庆宫。
书房的门刚关上。
石静娴就见索额图的表情像是错失了好几百个亿似的。
悔恨的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一般,直捶胸膛。
“我的太子爷啊!你糊涂啊你!”
索额图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石静娴。
“多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太子爷怎么不好好珍惜呢!”
索额图真不清楚石静娴是怎么想的,白白让那大好的机会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索相慎言!”石静娴皱着眉打断道:“难道索相是想让孤成为弑君杀父的罪人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那舅姥爷先打个样?给孤烘托一些气氛,助助兴?”
石静娴冷冷的看向索额图:“登基第一剑,先斩舅姥爷?”
“…………”
索额图热血上头的劲儿一下就消退了。
是啊,太子不光是他的外孙,还是太子。
那不光是太子。还是皇帝的亲儿子。
他居然一时口无遮拦,让太子行弑父的举动。
“太子赎罪,臣一时鬼迷心窍。”
石静娴让索额图在地上跪了一盏茶的时间,看着索额图身子有些打颤,才看向身边伺候的何柱。.c
“没眼色的奴才,就让索相这么跪着?还不快扶起来!”
“是奴才不是,奴才没眼色。”何柱讪笑着给自己一巴掌,才过去扶索额图:“索相大人,您快起来。”
石静娴看着这么大岁数的索额图,还要在她这个小辈面前跪来跪去,赔着小心。
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她这是在救索额图。
她不知道历史上的胤礽是不是就因为索额图经年累月的扇耳旁风,所以才动了谋逆的念头。
但这一世,她是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将来必须要康熙殡天才能做皇帝,那也应该是其他人动手。
而不是她亲自动手。
“索相大人这些话,孤就当从未挺过。”石静娴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抬眸盯着索额图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日后索相大人,也勿要再想这些事情,有些东西,做阿玛的可以给,但儿子不能去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