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诤傍晚回了家。
四下环顾,快到返点了,也没见到秦念的身影。
“秦念呢?”顾诤下意识问了出来。
“小少爷在花房呢。”张妈在旁边笑呵呵地接话,顾先生平常有个小喜好,偶尔会去侍弄他养的花花草草,今天没想到秦念也去花房看看了。
“这个点还在花房?”顾诤挂起来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有些疑惑,这个点说侍弄花显然不是个恰当的时间,说赏花在花房特地装的仿自然光照下,当然没有白天玻璃房内阳光照射下看的颜色艳丽,况且这才初春,大部分的花还没开。..
顾诤准备自己去看看秦念。
去花房的路走了一半,在青砖铺就的小路上,顾诤看到灯光下倚靠在桃树下的身影。
身影修长挺拔,盈盈的灯光散落在他四周,阴影静静的投射在桃树下的泥地上,那腰肢纤细,仿佛不堪一握,但只有实际握过的人才知道有多柔韧堪折。
零落的花瓣飘荡在他的发丝上,抚过脸,缓缓飘落在他纤瘦的肩上,周身是一种孤寂的氛围。
顾诤疑惑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他昨晚上又惹秦念不快乐了?不应该啊,昨晚上可是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心,再难受也忍着以秦念为先。
秦念看到由远及近过来的顾诤,忽然开口,“好久不见。”那姿态是仿佛见到了隔了很久很久的心上人的惊喜与迟疑。
顾诤疑惑地微微皱眉,不就一天没见,秦念怎么了?他不动声色,准备看看秦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秦念也不需要顾诤回答,自顾自的表演了下去,“百年了……”他语气长叹,“你过的还好吗?”
顾诤看着秦念故意垂下的眼眸,觉得很违和,他在自己心目中一直是骄矜自在的自信样子,秦念莫名的话以及表达出来的神伤倒是让他哪哪都不适应。
“挺好的。”顾诤语调不变的回复着,随即关切的问,“你是不是哪儿不太好了?我打电话让医生来看看?”说着,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秦念听出了顾诤在暗中埋汰自己,嗔怒着横了顾诤一眼,夺过他的手机,看着还是息屏的样子,知道自己被耍了。
握着手机,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顾郎好狠的心呐,自那清晨一别,再见,便是这样奚落我。”
顾诤好笑的看着秦念故作可怜的样子,那双灵动的眸子打破了他矫揉造作姿态故意营造的悲伤,让人明显感受到,他虽嘴上说着别人奚落他,下一秒就要暗戳戳反折磨回去了。
“叫你吃晚饭也是奚落?”顾诤握住秦念的手,拿过手机,感受到他在温度低下来的晚风中冰凉的手,无奈的用自己的手包住秦念的手,“吃晚饭去吧。”
他猜测出秦念在故意演戏给自己看,结婚前他也调查过秦念的资料,有个职业是十八线小明星,就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突然心血来潮表演了一番,还冻着了自己。顾诤这么想着,手上更是握紧了几分秦念的手。
秦念无趣的瞪了一眼顾诤,手缩在他炽热的掌心中,也懒的再抽出来,由着顾诤带自己回餐厅。
“这是我今天才学的,好吧?!你一点表示都没有,我两周后就要去试这个角色!你这样打击我,我要是落选了,都怪你啊!”秦念嘴巴不饶人,话里话外挤兑着顾诤。
果然。
顾诤想着,面对秦念的指责也不生气,“演的不错,就是演的不像你本性。”
秦念都被顾诤逗笑了,演的像本性还叫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