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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霁走的时候，乔知瑾的提纲才写了一小部分。
她本打算睡的，但想想明日还有事情，便又点了油灯，把剩下的那一部分写了。
放下毛笔时，油灯里面的灯油已经见了底。
火光忽明忽暗的，眼看就要灭了。
乔知瑾伸了个懒腰，将提纲收到抽屉里，吹灭油灯。
再看窗外，已经泛起一点点微光。
刚想让系统看看时间，便听到有钟声传来。
竟熬到了和尚们起床做早课的时间……
戒妄跟往常一样做完早课，去饭堂吃饭。
只是他今日端着饭在饭堂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乔知瑾。
往日，只要乔知瑾在清水寺中住，她都是最积极的那一个。
为了避开和尚们下早课这一段高峰期，乔知瑾经常会早到一小会儿。
“戒妄，不找地方坐下，来回转悠什么呢？”戒严瞧见了，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戒妄素来有些怕严肃的戒严，回答完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着。
一顿饭吃完，都没有看见乔知瑾的影子。
戒妄觉得有些奇怪，收拾好碗筷，便快步地赶往药房。
药房的大门也是院门也还是从内而外的闩着。
更反常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药房的门早就开了，乔知瑾也已经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
“瑾娘！瑾娘！”
戒妄大声喊着乔知瑾的名字。
屋内仍旧没有应声。
戒妄眉头紧皱，心中更加着急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索性翻墙进去。
房门也是从内往外闩着的。
“瑾娘！”
“瑾娘！”
戒妄拍门不应，又转而去拍内间的窗户。
乔知瑾刚进入深度睡眠，便听到外面有戒妄的声音。
可她实在是太困了，眼皮就好像压了东西一样，沉的一点儿也抬不起来，就连头也是疼的。
她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便又重新昏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直到窗户被拍的“砰砰”作响，乔知瑾才又一次从睡梦中醒来。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皮又酸又涩，身上也是生疼生疼的。
乔知瑾应了一声，“我在……”
发出的声音是哑的，喉咙也是火烧火燎的。
窗外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瑾娘！瑾娘！你在屋里吗？”
乔知瑾挣扎着接触床的封印，把窗户给打开了。
“我在。”
“瑾娘，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戒妄惊讶地问道。
乔知瑾满脸的憔悴，双眼通红，看起来状态十分不好。
乔知瑾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道：“昨天晚上熬夜了，你等着，我换了衣服给你开门。”
她说完，又把窗户给关上了。
戒妄在外面依旧不太放心，“瑾娘，你的嗓子怎么也哑了？”
“可能是熬夜熬的了。”
乔知瑾一边回答，一边拍了拍脑门。
以前也熬过夜，有的时候碰上大手术，十几个小时不能休息，但从来没有一次跟这次一样的。
头疼，嗓子疼，眼睛也疼，身上还有些发冷……
她也意识到这样的症状，应该不对。
手放到脑门上感知了片刻，自己也感觉不出来什么。
“系统，扫描我的身体状况。”
系统的电子音很快响起：【检测到宿主的体温为38．7，请尽快用药。】
“……”
果然……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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