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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眉头不由得皱紧了些。
随即给乔知瑾倒了一碗奶茶，“吃那么急干什么？顺顺。”
“咳咳咳咳……”
乔知瑾一口气喝了半碗，才算好受一些。
萧承霁和燕不欺离开之后，乔知瑾专程找到闻空商量。
“师父，过几日就是月底了，当时我答应燕不欺月底给萧公子治疗眼睛，快到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来了？”
闻空道：“他的眼疾我治不了，你当时说的不是托词？是真心想给他治疗？怎么治？”
闻空擅眼科，乔知瑾想瞒也根本瞒不住，只能原原本本地将自己的治疗方案说了出来。
乔知瑾之前只是大概糊弄的说了几句。
闻空当时只当乔知瑾是一时拖延之计，才会说几个月的时间。
没想到乔知瑾确确实实是当真的。
听完乔知瑾的治疗方案，他陷入了沉思，“换眼角膜，按道理是可行，但眼角膜你要去哪里找？难不成从活人身上去取？我年轻之时尝试过换死人的眼角膜给活人，不可行。”
乔知瑾没想到闻空竟真的尝试过。
她知道，想给萧承霁换眼角膜，必须得先说服闻空，过闻空这关。
要不然，没了闻空的名头在，萧承霁和燕不欺也信不过她。
乔知瑾原本已经想好了说辞，但是听到闻空说年轻时曾尝试过，便临时改变了主意。
她咬咬唇道：“师父，我保证不对任何人产生伤害，至于眼角膜的来路，我现在没法告诉您，还请您原谅。”
闻空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行吧，你愿意试，便去试试。”
他不是不知道，乔知瑾身上可不止这一点秘密，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乔知瑾一直说是看医典学的医术，他刚开始信了。
可渐渐的相处的多了，闻空发现乔知瑾知道的远远比他想的还要多，抵得上他收集了大半辈子的医典了。
“多谢师父！”乔知瑾道。
闻空忽然又道：“你可知，萧是国姓？那位萧公子的身世不是那么简单，你若想跟他好，可要考虑仔细，别吃了亏！”
“……”
乔知瑾一怔，“师父，好好的怎么说这个？”
“我说的你应该清楚，自己仔细想清楚，我先回去了！天冷，晚上睡觉把药房窗户都封好。”
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
他家这个鬼丫头绝对是看上那个萧公子了，要不然就让他再瞎个几年也不妨事，何必这么着急？反倒是暴露了她一直想隐藏的医术。
作为师父的他能怎么办？除了配合装傻也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