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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院内的人都散去了。
“师父，人都走了，你开门吧！”乔知瑾拍了拍门道。
闻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需要静静，你回家吧！”
“这才几点？我现在回去也无事，师父，您就把门开了吧，万一一会有人来抓药呢？”
“……”
门内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闻空把门打开了。
乔知瑾立即上前，“师父！”
闻空只是瞥了乔知瑾一眼，一句话没说，越过乔知瑾，就往外走去。
“师父！”
乔知瑾想跟，却被闻空喝住，“别跟着我！”
“……”
“你让他静静吧。”蔡大人也叫住乔知瑾。
乔知瑾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住了脚步。
闻空现在在气头上，她不听话跟上去只能更加激怒闻空。
看着闻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乔知瑾转头看向蔡大人，苦笑道：“我师父只跟我说了一个条件，就是别暴露他的身份，我这次算是失信于他了……”
早知道蔡大人的方法这么激进、这么野性，她说什么也不能完全放手交给蔡大人去办。
蔡大人道：“跟你没关系，这事是我做的，你又不知情，他要怪让他来怪我！”
“但……我也有怂恿之责……”乔知瑾头疼地扶额，“我别的不怕，就怕师父一气之下又走了……”
蔡大人沉吟片刻，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他心里有结，害怕被人知晓手抖，就不能一味地顺着他，那样只会让他永远缩在龟壳里，我们要做的，就是打破他的龟壳。”
“……”乔知瑾抬头，心中仍有不安，“蔡大人看起来，没有说的那么镇定，你的眉头快成川字了。”
蔡大人原本提着一股气，被乔知瑾这一句话给整破防了。
他有气无力地找了个门槛坐下，低着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道：“我好像做的有些过火了……”
“……”
乔知瑾一时无言，这个时候说，是不是有点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