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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适合养伤的地方。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找他……也许,巴不得他死在荒山野岭了才好。
苏潇潇在把药材切片,每一片的厚薄都精准得仿佛用尺子丈量好的一般。
另一边,父子俩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看什么东西。
土墙,茅草屋,院子里未清理过的半人高的蒿草,时而吹过一阵凉风,即使阳光灿烂,陈熙都莫名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这么荒凉真的是人住的地儿吗?谁家院子里任由野草生长?更何况现在是深秋,草都枯了,也没啥好看的,难不成还要留着过冬吗?
“哇偶哇偶,铁将军战胜了青王,它们要把青王的尸体搬回去吗?”
“嗯。”
“城门会不会太小了?搬得进去吗?”
“咦?青王还在挣扎,它还没死透。”
“嗷,现在死透透了~”
“阿弥陀佛。”
“阿爹要给青王念经超度么?”
“已经超度了。”
“哦。希望它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虫子了。”
“它前世是个贪官,业障缠身,下辈子估计还是个虫子。”
“会变成蛀虫,然后被啄木鸟吃掉吗?”
“不会。”
“那会变成什么?”
“蟑螂。”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那对父子到底在说什么?
陈熙听得面色古怪,大致猜出来“铁将军”应该说的是蚂蚁,“青王”似乎是条菜青虫,“城门”说的是蚁穴入口。
至于什么前世来生,他估摸着是骗小孩的瞎话。
陈熙的身子不能乱动,养伤期间,除了默默旁观恩人一家,就是将有限的信息组合起来,试图判断恩人一家的身份,自己的处境。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闲过。
作为中宫嫡子,他刚一出生就被册封为太子。
从会说话开始,就有三朝太傅和最厉害的剑客当老师,除此之外,什么琴棋书画,骑射兵法,都有不同的老师教授。
他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一步步成长为完美的储君。
可是谁曾想,有一日疼爱他的父皇会对他生疑?他不过是想保住镇国将军府一门忠烈,却没想到不仅没能把人救下,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镇国将军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庶子逃出了皇城,虽然不知去向,但兴许还活着,也算是给镇国将军府留下了一丝血脉,不至于绝户。
陈熙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在朝中声望颇高,反倒让那位生了忌惮。
即便他心中念着父子之情,那位心中却只念着君臣之别。是他太过天真,落到这般地步怨不得旁人。
特殊的出身让陈熙没有机会看到寻常夫妻是如何相处的,但总归不会是眼前这家人的样子。
若说他们关系不亲密,似乎也不是,至少这对夫妻相处融洽,甚至从不争吵,对孩子也是真心疼爱,疼爱却不溺爱。
究竟哪里违和呢?陈熙观察了许多日,直到拆了夹板,开始练习走路,他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
玄印按照苏潇潇的描述做了底部相连的并行木架,宽度刚好够一人通过,横杠高度则是根据陈熙的身高,取了手扶最舒适的高度。
在用上这个木架前,陈熙需要先锻炼手臂力量。循序渐进地,让他恢复到常人的行动能力。
苏潇潇每日盯着陈熙锻炼,就连呦呦都会在一旁认真加油。
当陈熙终于重新站起来并走了几步的时候,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一直以来困扰他的违和感在哪里。
恩人的夫君,好像有种让人忽略他的存在的能力。
他的存在感不强烈,让陈熙觉得,这个家,有没有男主人存在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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