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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作的那首诗,就已经被疯传了,可惜,门房没记住。”
“那萧四郎,跳进了秦淮河,可安全上岸了?”谢道韫掩唇轻笑后,忽担心道。
“小娘子,你且听我说,后面更好笑,萧四郎上了朱雀航,躲进了小舟里,朱雀桥上的妇人们,久久不愿离去,纷纷掷果丢香囊,扬言萧四郎不出来,就把小舟掷沉了。”
谢道韫扑哧一声笑,好似看到了萧钦之躲在小舟里,瑟瑟发抖的样子,继续问道:“他人还被堵在朱雀航么?”
“不在了,尚书府的刁小郎君,带着一大帮人来,把萧四郎接走了。”
谢道韫会心一笑道:“冬令,你去打听打听,萧四郎作的什么诗?”随即便快步回了闺房,将轻絮支开了,扑到了床上,撤下了帷账,满心欢喜,捂着唇,小声偷笑,心想:“呆头鹅,看你以后可敢招摇撞市了?
“哈哈......”
“笨死了!”
谢道韫躺在床上,青丝散落在枕头上,凝望着帷幔顶部,思绪便飘到了朱雀桥上,眉一挑,嘴角一翘,露着盈盈微笑。
这一刻,她不是闻名遐迩的大才女,就只是一个怀春的少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