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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一件美梦罢了。
如果孙杰想要攻打台员岛,朱慈烺不觉得郑成功能挡住,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
朱慈烺虽然是皇帝,可手中并无一分权利,只是个傀儡罢了。
他心里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做的不对,惹到了郑成功,他哪里还有活路可言?
不过是第二个汉献帝罢了,任人摆布。
他深刻的明白,如果他自己表现出对权利渴望,那势必会惹到郑成功,到时候,又如何活命?
横竖都是死局,不如当个乐不思蜀的蜀后主,好歹也能活着。
宫殿中的歌声越大,朱慈烺脸上的眼泪就越多。
大明之颓势,之灭亡,又如何是他所能改变的?
......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西北的草原上,一匹战马缓缓向前。
一个萧瑟的身影坐在战马上,看着从前方经过的坦克,心里不是滋味。
他便是很久之前被孙杰俘虏的李定国。
孙杰在出发去金陵前,下令将他放了出来。
李定国本想去追随张献忠,可在长安转了一圈之后,便留在了这里。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始终觉得,这里才是他心中的国度。
可心里有一道坎实在跨不过去,于是就来到草原上散心。
孙杰给他了很大的自由度,以至于可以进入这军事重地。
李定国念着曹操的这首《龟虽寿》。
北风卷着雪花往地上拍打,坦克呼啸着从雪上飞过,留下两行车辙印。
今天的草原上,有一场演习。
这是一场针对步兵和坦克兵配合之间的演习。
看着前方呼啸的坦克,李定国摸着胯下战马。
前方的演习场上,没有一匹战马,只有钢铁与铁血。
“这才多少年,战马就已经没用了,虽然我还年轻,我可总觉得,已经跟不上他们了。
如果,有朝一日我遇到这种对手,那我还怎么对抗?!
听说,他的目标是整个天下,是整个世界,这是一个与世界为敌的人......
可我怎么觉得,这个荒唐的想法,却让我浑身鲜血都在沸腾?!”
李定国放眼西望,想到了历史上冠军侯,想到了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想到了燕然勒石、饮马瀚海,想到了“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
奔驰的坦克飞速前行,李定国跃马挥鞭。
“这,才是男人的战场,杀......”
马鞭扬起,随又落下,追逐着坦克。
这一刻,他与自己和解。
一边是金戈铁马征战天下,一边是蝇营狗苟维持富贵。
高下立判。
李定国是一个豪杰,豪杰只能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床榻上。
他那胡子拉碴的脸上,多了不少兴奋的光。
天上的雪还在下着,夜色已经深沉。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脸,他的内心却有火苗燃烧。
当人有了信念,就会变得无惧严寒,无惧困难。
远在中东的兵马也是如此。
漆黑的夜,伴随着风暴的席卷,向营地席卷。
这支千人小队缩在一处山谷之中的营地里。
这里已经是中东,他们一路而来,遇到最危险的事,不是与那些部落为敌,而是这糟糕的天气。
沙漠无垠,干旱苦冷。
不仅要忍受饥寒,还要面对极端天气。
一路上,因为极端天气而死伤的士兵已有百人。
这些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从来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困难。
缺水,酷热,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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