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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人。”李勇说完这话，脱下外套扔给我，就要去抓牛头马面。
看到李勇的举动，我们四个人都惊呆了，徐鸿飞一把抓住李勇的胳膊说了一句“你特么的疯了是不是，那是勾魂鬼差牛头马面，你要敢动他们一下，他们能把你打个魂飞魄灭。”
李勇听了徐鸿飞的话，仔细地盯着牛头马面打量了一眼。这两个家伙的身高超过两米，长得是膀大腰圆。
“判断是人是鬼最简单的办法，人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没有影子的。”我无奈地对李勇说道。
李勇低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底下，在路灯的照射下，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看向牛头马面的脚下，没有任何影子，李勇吓得脸都变了色。
牛头马面见我们几个人在盯着它们俩看，它们俩迈着大步就向我们这边走过来。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徐鸿飞看到牛头马面走过来，他嘟囔了一句，就将头转向别处不看牛头马面。
我们几个人也是，转过头看向别处，李勇吓得身子瑟瑟发抖。
“你们能看见我们哥俩？”牛头用着粗狂的声音询问我们五个人。
我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拱着手对牛头马面说了一句“道教弟子张启云拜见牛爷，马爷。”
“原来是道教弟子，难怪能看见我们，我们要去十二号楼勾魂，十二号楼在什么地方？”牛头马面向我们询问过来。
我们一同看向李勇，李勇咽了一口吐沫，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最后一排靠西面的那栋楼。
“谢谢了！”牛头客气地对我们道了一声谢，就带着马面风尘仆仆地离开了。
牛头马面离开后，我们五个人长出了一口粗气。
“我以为传说故事都是假的了，没想到这世上真有牛头马面。”李勇望着牛头马面远去的背影对我们说了一句。
我们跟着李勇来到物业办公室，看到肖成和一个年轻女孩在，其余人都离开了。年轻女孩坐在肖成的腿上，她看我们这些人走进办公室，立即从肖成的腿上站起来。
李勇看到这一幕，脸变成酱紫色，看到自己的姐夫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虽然他心里的火气很大，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肖经理，我要找开发商董事长姜金华。”我对肖成说了一句。
“董事长这个时间估计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肖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我回道，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