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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终于平静下来,根据衙役们的统计,因为盐汤方的公布及时,同时禁绝了师公的行骗,这一次的霍乱疫情,虽经历一开始的全县大混乱,但折腾到最后疫情结束时,还是创下了历年以来的死亡人数最低记录。
如此一通忙碌下来,不知不觉竟已到小年夜而不自知,但是柳氏逐一提醒,各人才猛然发觉,对啊,要过年了。
这一晚,李棕源亲自设宴,要感谢在这一次霍乱疫情中,立下汗马功劳的众人。
借此机会,他自己也终于有了与族兄好好说话的机会。
也是到了此时,李心雅和李舟琦姐弟俩才知道他们这位族伯父的全名——李棕直。
“棕直兄,这几日县里杂事繁多,不但一直抽不出时间来,好好招待棕直兄,还要麻烦棕直兄日日劳累,到大佛寺为人民免费出诊,确实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太失礼了,在此,只能自发三倍,向兄长请罪了。”说完李棕源便满饮三杯,以示歉意。
“贤弟太客气了,能够为病人治病,是为兄毕生最大的心愿,如今贤弟给了为兄这样好的机会,为兄感谢还来不及呢,所以这杯酒,不该罚你,该我敬你才对。”
“哈哈哈,棕直兄医者仁心,愚弟敬佩,应该我敬你才对来来来,满饮此杯。”
柳氏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两人惺惺作态地敬来敬去,出言打断道,“哎呀,行了行了,酸不酸啊?这里都是自家人,又没有外人,你俩想喝酒就喝,找什么借口呀?”
“哈哈哈,”李棕直大笑道,“弟妹说得对,都输自家人,很是不必说这些客套话,贤弟啊,你这双儿女教得好啊,为兄很是中意呀。”
“哈哈哈,族兄见笑了,他们俩顽劣得很,没有失礼得罪族兄吧。”
李心雅当即一个白眼便翻给她爹,她哪里顽劣了?这次要不是她的妙计,怎会有如今的大好局面,既控制了霍乱疫情的蔓延,又有力地打击了杀牲祭祀的封建迷信活动。
今天的小年夜庆功宴,不是她的表彰大会吗?怎么就变成了李棕源兄弟俩的互吹大会?
“哈哈哈,看看,看看,棕直兄真是见笑了,我这女儿啊,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懂得自谦了。”
“无事无事,不瞒老弟,为兄我啊,就喜欢她这直爽的性子,真性情,不扭捏,我喜欢,哈哈哈……”
听着李棕源与李棕直的对话,李心雅顿时尴尬极了,汗!大型社死现场啊!她明明只是在心里想的,怎么又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正当众人尽情享受着一家人(好吧,还少了大哥李舟旒,听慧远大师说,本一路与他同行的李舟旒于到达广信的数日前,转道去了桂林,说是要去完成父亲交代的另一项重要任务。当他们问父亲到底交代了大哥什么事,害他过年都不能回家时,李棕源竟以天机不可泄搪塞他们,果然,打完斋就不要和尚了,过分!)团圆的天伦之乐时,当值的岑捕头突然敲响了院门。中文網
“李大人,下面来报,城外义庄失火了。”
“失火?可有伤亡?”李棕源追问道。
“哪里的义庄?不会是城隍庙上方的那个吧?”李舟琦问道。
城隍庙?李心雅听到了不一样关键词,那不是黄杰辰拜托她照应的地方吗?
糟糕了,这几日她一直忙着大佛寺与抄写分发药方的事情,竟将这件事完全抛诸脑后,连问都忘了问一句。
所以,拜托,城隍庙的人千万不要有事啊,不然自己要怎么向黄杰辰交代。
“岑捕头,义庄起火会不会波及城隍庙?那城隍庙里面的人没事吧?”李心雅赶紧问道。
“呃,确实是城隍庙上方的义庄起火出事了,目前卑职暂时没有收到波及城隍庙的消息,想来大概是无恙的。”岑捕头不知李心雅为何要问及城隍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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