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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李心雅院里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李棕源夫妇的。
当天没能过夜,发生在李心雅院里的事情,就被一五一十地报到李棕源夫妇跟前。
李棕源听完之后,久久不语。只是当晚一个人呆在书房内,一直写写画画直至天明。
第二天一早,没来得及补眠,就又带着人,到民间走访去了。
李棕源一向觉得,当官就必须要深入到民众当中去,只有这样才能切实知道,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他能为百姓们,做到些什么。
本来李心雅听说她爹要出去微服私访,她也想要跟着去,奈何她爹不带她,所以只好自己带着小满月出府去闲逛了。
被她娘关在府里那么多天,光吃不动的,她觉得,她不仅仅是快要变猪了,就连骨头都快要生锈了。
所以趁着现下年节忙,她娘需要到处去走人情,她马上就把握好机会,跟小满月偷偷溜出府来玩了。
年关将至,老百姓们一年忙到头的,不管有钱没钱,都是想要好好过个好年的。所以广信县的沙街(百姓们赶圩的集市),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只是前一阵,李心雅和李舟琦联手的标语式宣传卫生内务的热度消退之后,人们的卫生习惯好像又退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街道上,老人随地吐痰,小孩随地大小便的,比比皆是,脏乱不堪。
李心雅实在是受不了,只好转道去往不那么热闹的街道去。
一边走还一边想着,还是要再想个好点子,让老百姓们,把良好的文生习惯延续下去才行。
不过古往今来,一个城市的卫生文明程度一向与经济挂钩,所以,她是不是也要想个法子,帮助广信县的人民增加收入才行?
正想着呢,突然就发现前方有一个很熟悉的背影,挑着一担水桶正在艰难前行。
“小满满,你看看,前面的背影有点眼熟啊。”
“黄展?他家不是住在城北吗?怎么跑到城南来挑水?”
“真是黄展啊?黄展!”李心雅也不在意什么大家闺秀的形象,扯开嗓子就喊了。
黄展挑着水,听到有人叫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回头,看到是李心雅和满月,赶紧把水桶放到路边,跑了过来,“小姐,您今天出来逛集市吗?”
“对啊你怎么回事?小满满说你家住在城北,怎么到城南来挑水?”
“城北都是山,没有河,也没有江,所以只能到城南来挑水。”黄展老老实实回答到。
“啊?那没有水井吗?”李心雅问道。
“没有。要吃水只能到孟陵江里挑。”
“城北一口水井都没有?所有人都要到城南挑水?”
“是的。”
“城北离城南差不多有十几多公里路呢,你们每天用水都要从这么远的地方挑回去吗?不会觉得很麻烦吗?”
“麻烦倒不会,我们都习惯了。只是,这些天都在下雨,从江边上来的路,太湿滑了,很容易摔倒。我们年轻,摔了大不了再回去打一桶就是了。可是家里是老人家挑水的就会比较麻烦,昨天我们村的老岑头,就因为挑水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屋里躺着呢。”中文網
“啊?严重吗?看郎中了没?”
黄展被这么一问,倒是支支吾吾了起来,只说已经敷过草药了。
李心雅觉得他不对劲,就追着他问,最后才问出来,那老岑头没钱请师公,昨天就请他去给念了一篇祭文,然后他自己从山上扭了一把草药给他敷上去。再然后他也没有办法了。就让老岑头在家里躺着了,要是神明不收,就还能活下去。
李心雅整个无语了,难怪他支支吾吾不肯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明知道她不喜欢师公那一套东西,所以一开始才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老人家摔了,本来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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