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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嫁妆,眼不见心不烦。
虎平涛抬手摸着摆在桌上的烟盒,颇感兴趣地问:何玉仙与郑千山关系不合,这些事情都是她告诉你的?
张立根神情木然地点了下头。
虎平涛的问话随即变得尖锐起来:还是说说这个案子吧!预谋杀人,还有王庆国、杨达富和陶兴正,你们具体是怎么谋划的?
张立根喉咙耸动,看得出是用力咽了口唾液。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个这事其实跟我没太大关系,是何玉仙在背后主使。
为什么?虎平涛直接略过他的辩白,虽有些惊讶,问题却直指核心。
这事儿得问何玉仙,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张立根不断偷眼看着虎平涛,惴惴不安,说话也变得越来越狡猾:不过嘛我多少知道一些。郑千山这个人在钱财方面控制力很强。就算是平时给何玉仙生活费,也是抠着数着,别说是一毛钱了,就算两分钱的盐巴也要计算着。当然这是那些年,后来钱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别说是分币了,就连毛票都少见,后来干脆连一角、两角的都没了,只和一块。
玉仙的很多想法,直到现在我也看不明白。她私底下找我,说郑千山各种坏话,还说她不愿意跟着郑千山过,想离婚,然后跟我说真的,当时我有些动心,可仔细想想,还是拒绝了。
等等!虎平涛突然发声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何玉仙后悔了这桩婚事,又对她和郑千山的女儿各种看不顺眼,甚至虐待。那她为什么一直忍耐着过到现在?
张立根一句话就推得干干净净: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你得问玉仙。
虎平涛笑了:你这人,表面上看着老老实实,实际上心眼儿很多。放心吧!我们对笔录是保密的,你在这里说的每一句话都传不出去。你别以为我们干警察的都是榆木脑袋,这人情常理的我都懂。按照正常的逻辑,这女人如果对男人产生恶感,对各种事情就会产生抗拒心理。性11生活,尤其是在生孩子的问题上,就更加明显。
换位思考,如果我处在何玉仙的位置,就算郑千山手段多且强势,可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些,何玉仙也是个性子刚烈的女人。既然她敢横下心来嫁给郑千山,在婚姻不和谐,对郑千山恶感越来越强烈的情况下,别说是生孩子了,她甚至跟本不会给郑千山机会碰她的身子。
何玉仙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男孩是后来生的,从逻辑上就说不通。一个女人,如果铁了心想要堕胎,方法实在太多了,何况分析你刚才的那些叙述,何玉仙与你之间显然余情未了。
虎平涛用手指点了几下桌子,语气顿时变得严肃起来:张立根,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代,别抱着侥幸心理。否则到时候数罪并罚,你下半辈子恐怕只能呆在牢里,永远出不来。
张立根低着头,脑门上全是冷汗。
他万万没有想到很简单的几句话,竟然暴露了这么多秘密。
虎平涛继续加码:该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别人推到你身上也没用。其实到了现在,整个案情已经基本明朗化。我们想要弄明白的只是细节。
看着低头不作声的张立根,虎平涛沉默了几秒钟,突然加大了音量厉声喝道:其实郑洽刚与郑千山之间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他是你跟何玉仙的孩子!
这话如炸雷般惊醒了张立根,他猛然抬头,大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虎平涛。
你你怎么知道?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其实虎平涛也是猜的,但这种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他对张立根的反应很满意,冷冷地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的医学手段这么发达,随便做个基因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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