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惑的看着罗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回答，他并不是一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出于对罗衾的信任，秋瑾没有回答，而是选择沉默的站在一边。
罗衾温柔的站在秋瑾旁边，即便是三十岁的年纪，在他身上也只是多了一些沉稳。
“他说的是真的吗？”程燃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他脸色变得苍白，继续道，“我只听你说。”
罗衾朝秋瑾眨了眨眼睛，秋瑾也明白他是让她应下来。
她也应该听罗衾的话，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的她狠不下心。
秋瑾咬唇道，“是。”
既然不喜欢就不应该给对方希望，她这么做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感到开心。
程燃低声笑了一声，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就算是这样，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