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却站了起来。
他说:“我去趟洗手间。”
男人的脚步比平时快,顾二下意识往老三那桌看,如他所料,赵新月的座位空了。
顾二独自留在座位上,傻呆呆地愣着,没一会儿,他闲不住地低头用手机搜索起关键词:
狂犬疫苗;喝酒;会不会死人?
沪市禁止室内抽烟已久,厕所里设有吸烟区,雾气浓烈,像误入了有瘴气的山林,白拓明嫌恶地避开。
他洗了手,走出门外,刚好一个轻盈的身影从眼前掠过,同时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内:“我当然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很温暖的语调,白拓明投去了目光,脚步也无意识地跟上去。
赵新月手握着电话,走在前头,她对着话筒说:“你是诚实的孩子,对吗?”
她每说一句话,脚步就要停一会儿,还是那个熟悉的钝钝的样子。终于走到落地窗前,她驻了足,扶住了安全栏杆。
白拓明随赵新月走走停停,在几步之外,也站定下来。不知道她在跟什么人通电话,很有耐心,笑得那么温柔。
他瞳孔里幽深的光线,仿佛可以透过那个背影,到达很遥远的地方。
“好吧,既然觉自己不是小孩了,那就要拿出大人的样子。”
“你这样说,是希望我去看你吗?”
“我明白,我也一样,我们是朋友。”
白拓明就在咫尺之处,静静看着,也静静听着,头顶传来种晕眩感。
他记得这个语调,不过有种感觉,最近一次听到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赵新月跟林道之说完,挂了电话转身离开,始终没有发现白拓明。
她回到饭桌前,叶姐高兴地在与顾三公子聊天,夸他“前途无量”、“未来可期”之类的。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顾三公子的助理起身跟她们握手:“那么,之后我们再联系。”
赵新月本来笑着,却在这时僵住。
她冷不丁看到远处,白拓明走过的身影,那挺拔的肩背太好认,他走动的步姿,总是从容且稳健。
“看什么?”叶姐察觉到异样,循着她眼神去看时,那人却刚好坐下了,隐在了雕花屏风后,只留下斑驳的影子。
赵新月眼望那影子,一瞬间也有困惑,问着自己,是啊,看什么?
她错愕片刻,摇着脑袋,恢复了笑容。
“眼花了。”
白拓明出现了不良反应。
家庭医生为他测量了温度,收回额温枪,皱眉看上面的数字,感到有些棘手,让佣人快去拿个冰袋。
“您身体一向很好,不用太担心,发烧应该是疫苗后的正常现象。”医生尽责地对病人陈述,而后,空气里浮动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气味,被医生的鼻子敏锐捕捉。
他稍作思索,再度皱了皱眉:“您喝过酒吗?”
医生倒不会直接对白拓明说什么。
只是在出了卧房的门之后,他不带任何掩饰,严厉地质问起了无辜的佣人:“健康也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狂犬病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白先生从来不是胡来的人,他到底怎么回事?那野猫没再继续养了吧?”
那话是说给白拓明听的,顺着门缝,毫无保留钻入他的耳朵里。
佣人帮着安抚:“先生最近状态是不太对,你别生气,我们会劝着的。我给沈秘书打个电话,请他多提醒。”
白拓明不为所动地从床头拿起水杯,把药吃了。
次日一大早,他就起了床,出门之前,上阁楼看那只橘猫。
最近几天,猫都是让厨房里的小胖子喂的,他煮些鸡胸肉撕成条,有时剁些鱼肉泥。猫吃得安逸,性情也渐渐温顺了些,适应了新的环境,它不像刚来时那么紧张。
白拓明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