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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瓶香水,汤瑶刚从法国回来。
“啊,谢谢,费心了。”赵新月感到很不好意思,因为她从没想过给对方送点儿什么。不过,汤瑶大老远来,还打包了午餐,仅仅只是为了私人送一瓶香水?
想着,汤瑶总算在面前坐下,顺带,还翻开了文件夹。
“赵小姐,我需要您提供一些信息和材料给我,为之后申请出国作准备。”她说。
赵新月分米饭的动作,倏然一滞,手中的汤勺迟缓地放下。
汤瑶有明亮的声音,措辞清晰,赵新月听来无端茫然,很陌生,仿佛不是存在于这世界的任何一种语言。
汤秘书在面前拉出长长一串清单,准备一一细数前,想起来什么,把另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赵新月手边:“我这边还整理了一些适合您读的学校资料,您可以先看着,有感兴趣的都圈出来,告诉我。”
“冒昧问句,您的雅思成绩是……”面对赵新月的沉默,汤瑶有所领悟,“噢,没考过么?是我考虑不周,我来安排。”
汤瑶持续不断、事无巨细地说着,纷繁的信息中,赵新月只听懂了其中一样。
——白拓明那天的话,并不是说说而已的。
赵新月很久很久都没有答话,汤秘书不曾察觉异样,依然笑吟吟地看着她。
“赵小姐,那您最快什么时候能办完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