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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罪魁祸首更不是东西,他直接叫人把房间的灯打开,让大家伙更清楚的看见两个长相中上的女人为他争吵。
有了这一群人看热闹不怕事大,很快吵架就升级成了动手,当那个鸭子脑袋被揪起来扔到其中一人脸上后,混战开始了,直到房间里传来一声惨叫,大家才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罪魁祸首光着脚直接踩到了其中一个摄影机,里面的芯片有一半已经扎进了他的脚里。
“这什么东西?”男人坐在地上,忍痛将芯片拔出,随即看向还来不及撤走的郝时光,说:“你的?”
郝时光顿时吓得面色惨白,摆着手说:“不是,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怎么了?”房间里其他人也察觉到事情不对。
坐在地上的男人眼睛手指捏着芯片,蹙眉道:“我怎么看这玩意像针孔摄像头里的东西呢?”
听他这样一说,立马有人接道:“哪个带东西进来了,也不怕名伦的老板知道要了他爪子。”
“我好久不玩了这东西了。”
“我没这嗜好。”
当下就有三四个人替自己辩解,郝时光垂着眼眸,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我怎么看她不对劲儿啊!”
随着男人说话的声音,屋里小二十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郝时光身上。
郝时光低着头,呼吸都开始不顺畅,心跳更是快的跟要跳出来似的。
“她是我们后厨做水果拼盘的。”一道好听的女声响起,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这就更怪了,她一个后厨的送什么果盘。”
“你是叫田小娟吧,跟华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进来。”
郝时光这次不抬头都不行了,她垂着眼眸,声音发抖的说:“小梅姐不在,对讲机里又催的急,我就……”
话音未落,包房厚重的门被推到墙边,拿着医疗箱的服务员走了进来,说:“哪位先生受伤了。”
“这呢!”坐在地上的男人举起胳膊。
“他们忙他们的,来咱们继续说。”坐在沙发上的华少说着翘起了二郎腿。
郝时光深吸一口气,说:“我就端着果盘过来了,但是那个东西不是我的,我就一个打工的。”
“华少,我听说名伦的员工都是经过选拔才进来的。”
华少扭头看向说话的男人,说:“我不就奔着这个才来这玩的嘛,天天让那些讨工资的人烦死。”
“哎……”同他说话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华少立马反应过来,扁扁嘴扭头盯着郝时光道:“进我们房间的就你一个生面孔,你怎么证明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