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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
言落,他笑着闭上了双眼,抬起的手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陶软的瞳孔一瞬间就散掉了,灰色的眸子里最后映着的是何景琛的身影。
......
当晚,从何家老宅抬出了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
哭声,回荡在寂静凄凉的夜。
汪澈一夜之间青丝变白发,不久后,他在清梦的那颗玉兰树身,发现了她写的日记。
在日记后几页,密密麻麻的写着,“愿望是,哥哥汪澈长命百岁...”
而那最后一页,留在本子末页反反复复被划掉印出的字迹是,“如果有来生.....一定....年年皆顺意....朝朝是好日....”
他的指尖颤抖着摩挲在那一行不清楚的印记上,将那本日记紧紧护在胸口。
她是心动过的....
她是的!
只不过,他们终究还是错过了...
这个笨蛋...
怎么连到了最后也不肯把这行字写清楚给他看呢?
.....
两年后。
汪澈站在刚建好的学校里,拿着陶软生前签下所有地皮的合同,埋在了这所学校的树下,这所学校,是这些合同里最后一处地址。
“软软,你想做的事我已经替你做好了。”
.....
在往后一年的时间里,他走到哪里身上都背着一个黑色的包,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他总是自言自语的和背包对话,看到了美好的景色,酒会极为温柔耐心地对着那个背包描述所看到的风景。
在汪澈生辰的这一天,他拿着蛋糕坐在了山顶的最高峰。
“小软,对不起,我对你食言了.....你的愿望我没有办法实现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小软,这里是我带你来的最后一站,西藏,人们都说西藏是有神灵存在的,这里是最接近天边的地方,你...会在天上看着我的是不是?我的神灵...”
一周后,前来旅游的人们发现了躺在雪山顶峰已经被冻僵的男人,他好像死的很安详,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骨灰盒,脸上还有那一抹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浅笑....
.....
小七把汪澈和陶软的骨灰一同葬在了那颗玉兰树下。
头七过后,小七开车孤身去往徐州。
新家里挂着陶软的照片。
少年的脸已然不在稚嫩,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几分沧桑,他点了两根烟,一根插在香炉里,一根自己抽,哽咽道,“姑奶奶,你说过的,希望我以后会在徐州定居,我做到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