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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着嘴,又是大声哭了起来。
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后悔过,后悔过她曾经那样伤害过陶软。
她以为,陶软要她嫁给文仲,就是想让她从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变成寻常人,过着一般有钱人的生活。
却是连做梦也不敢想,陶软会这样对她...
这无疑是把整个林家送给了她....
陶软没有安慰林婉婉,也不愿意多跟她说上一句话,只是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有些泛白的红色存折,眼底卷着悲伤递给了文仲,“这些,是我作为娘家人出的嫁妆...”
文仲缓了缓心神,接过来看。
里面的日期久远到十几年前。
每月按时存入,一万元。
直到几年前,突然停下了。
“这是....”
文仲一瞬间就想起来了什么,再抬起头时眼角已经发红。
这本小小的存折忽然变的极其沉重。
他所能想到的,这本存折,应该是陶软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存给陶然的嫁妆钱。
从没有当众哭过的文仲,一瞬间心口疼的厉害,忙背过身掩饰着。
这一切,都被靠在门外的何景琛看的清清楚楚。
微黄月光下,他的目光颓然地看着正表现的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的陶软,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眼眶。
“笨蛋.......傻瓜.......对不起....”
而他在这个时候,始终没有勇气迈进一步,走到她的身边。
陶然是不能被安抚的伤口,他清楚。
如果他进去了,也只会让陶软更加难过吧?
......
婚期定在了下周二,文老太一定要留陶软喝顿酒。
虽然是想推脱,可这酒,确实非喝不可。
她也只好喊了十一进来一并吃,也好,在不能喝的时,有个人替她。
饭桌上,只有文老太太是满脸喜悦的,陶软出于礼貌,陪着文老太太说话。
这种亲切的感觉,倒是很久没有了。
一杯酒,她喝的很慢很慢,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何景琛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了她微醺的脸上。
还在想,刚刚陶软说的话。
她说女儿回来了,她高兴喝了些酒,既然那孩子回来了,汪澈也在的吧?
心里很酸很疼,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的灌入喉间。
酒过三巡。
她去了趟洗手室,虽然也还没有喝完一杯酒,可她也不得不万分小心,还是又吃了一次药。
她自嘲的想,这个场合要是倒下了,岂不是喜事变丧事了?
可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了一些。
只是又喝了几口酒而已,就控制不住的又咳了几大口血。
这一吐,肠胃剧烈蠕动,更是止不住的把胃里喝的清酒也如数吐了出来。
直到十余分钟后,她才扶着洗手台勉强站稳了身体。
看着镜中那样狼狈的自己,她忽然很想哭。
也许是真的病重了,一点点酒精就会让她醉。
还真是有点天旋地转。
“陶软?怎么了吗?”
何景琛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慌忙地打开水龙头,清洗干净溅到洗手台上的血迹,才回答何景琛,“你有事?”
他顿了顿,“看你很长时间没回来,有点不放心,所以....”
“我没事。”
她回的很快,扶着洗手台的双手忽然发抖。
陶软怔了怔。
无可奈何的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病发呢?”
“陶软....你真的没事?我可以...”
“麻....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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