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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
而蛮族却是朝廷实实在在的敌人。
将兵器和盔甲卖给蛮人,便是实打实的背叛朝廷,背叛百姓。
略作沉默后。
任平生再次开口,声音低沉:“本官还是那句话,负隅顽抗,抵死不认,没有丝毫意义,如实交代,那些兵器和盔甲藏在何处,你为何要与外族勾结,之前几任澶州知府又是如何死的,本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澶州同知听到这话,立刻便意识到,任平生还未掌握这些信息,一颗心瞬间安稳了许多,正色道:“下官从未与外族勾结。”
话音落下。
屋子里忽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刀光。
锋芒之下。
澶州同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条胳膊就应声落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而出,仅仅片刻就染红了他身上的官袍。
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他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捂住胳膊,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只是悬在半空中。
“你,你怎敢对我动手!”
澶州同知瞳孔微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任平生。
在他看来。
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府的同知,位列五品。
就算任平生是钦差,在没有掌握证据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对自己动手。
谁能想到,他一出手就卸掉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另一边。
任平生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即便是砍掉了对方的手臂,也冷漠地像是碾死了一只蝼蚁:“本官已经抓到你的同伙,从你嘴里得到的消息,从他那里,本官一样能得到,没有杀你,只是因为同朝为官,给你留个体面。
既然你不要这个体面,本官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
他再次出手。
漫天刀光刹那间笼罩了整间屋子。
烛光疯狂地摇曳,给气氛平添了一份紧张与刺激。
澶州同知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场景。
此时此刻,心乱如麻,手足无措。
几息后,才反应过来,想要反抗。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
在澶州同知的低声吟诵中。
一把长弓虚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脑袋上空。
“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
第二句诗念出来。
一枚箭矢忽然出现,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任平生,势大力沉。
即便是同等修为的武夫,也未必能够招架。
“这就是中低品儒生的战斗方式?”
任平生还少见到儒生参与战斗,眼眸微微一亮,随手挥出一刀,将那箭矢的虚影砍散。
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澶州同知,眉目间流露出一抹笑意,勾勾手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也让本官见识见识,六品儒生是如何对垒的。”
在此之前。
他只见过那两位三品大儒比试,只要随口一句话,就能改变一方小天地的规则,实战能力丝毫不弱于其他的修炼体系。
但四品以下的儒生如何战斗,他还真不太清楚。
另一边。
澶州同知见自己最强的一击,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挡了下来,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此刻,看着对面饶有兴致的任平生。
他终于接受了现实。
自己绝无可能从对方的手中逃脱。
于是。
他不再妄想着反击,只是站在原地,咬着牙道:“就算本官真的犯了错,也得押送京师,由圣上和有司定罪,你滥用私刑,本官就是死也要向圣上弹劾你!”
任平生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抛出了一个问题:“你若是已经死了,该如何向陛下弹劾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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