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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在书里也有描写,叫狗蛋儿。
村里的很多孩子都是狗蛋儿、铁蛋儿、狗娃子之类的贱名。
在这种所有人都吃不饱的年代,人们认为起了贱名的孩子更好养活。
“狗蛋儿,过来。”
阮香招了招手。
狗蛋儿站起来,正要跑过来,却突然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后退了两步,紧张的说道:“姑姑,爷奶他们都去上工了。奶,奶说给你留了饭,就在她那屋炕头,让你醒了就去吃。”
阮香:……
老娘是让你过来,不是问饭在哪里啊!
想要再开口,胃里传来一阵抽痛。
好饿!
阮香瞬间被打败。
没想到一碗鸡蛋羹根本不顶事,这身体太容易饿了。
好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齐雁兰的屋子和阮香的房间对门,是家里唯二的正房。
对于这一点,阮香之所以知道,那还是以为女主和阮家大哥谈及婚事的时候提到的。
女主告诉阮大哥,他们结婚得住正房。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阮香这个小姑子搬到厢房去。
结果毫无意外的被阮大哥拒绝了。
小妹可是家里的宝儿,那是从小宠到大的存在,住在正房就是再合理不过的事。
就因为这个,女主和阮大哥闹别扭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阮大哥用十个鸡蛋摆平的。
齐雁兰的屋子比阮香的屋子大很多,看着差不多有三十来平米的样子。
一长通的大炕占据了屋子一半的面积。
地上摆着个四四方方的木桌,周围是长条凳子。
炕琴是上下两层的,最上面摞着被褥。
地上有个大衣柜,不过瞧着已经很旧了,木头已经被熏得发黑。
炕上有个长方形的炕桌,这会儿放在炕头的位置。
炕桌下面放着个搪瓷碗,上面用盘子扣着。
这就是给原主留的饭了。
阮香将碗拿出来,打开盘子一看,瞬间傻眼。
手捧大小的黑瓷碗里是大半下的苞米面糊糊,靠着碗边的位置有一片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
而在碗的另外一侧还泡着个比婴儿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窝窝头。
窝窝头和苞米面糊糊的颜色差不多,都是黄中带黑,看着都……没啥食欲。
胃里空落落的感觉再次出现,阮香狠了狠心,这才拿起那窝窝头咬了一口。
“嘶!”
阮香只感觉自己的牙差点没和牙龈分家。
“真硬!”
阮香放弃了大口吃饭大口喝粥,改为小口的啃了啃。
能咬动,就是喇嗓子。
苞米面糊糊里带了点咸淡味,喝着倒是好了些。
找了双筷子,夹起那片黑乎乎不知名物体小小的咬了一口。
“呕!”
齁咸齁咸的口感让阮香差一点没怀疑人生。
这是咸菜?
确定不是咸盐块子出轨了不知名物体生出来的全新物种?
难怪只有一片了。
就这种咸度,阮香觉得自己能靠着这一片咸菜的含盐量吃上半辈子。
都咸到发苦了!
总算是用带了点咸淡味的苞米面糊糊顺下了梆硬的窝窝头,阮香正想出去把碗刷了,就听见院子里响起狗蛋儿的质问声。
“你来我家干啥?我奶说了,不让你找我姑姑!”
阮香赶忙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一来是听到狗蛋儿说是来找自己的,二来也是怕狗蛋儿会被人欺负。
结果一出屋子,就看到大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此时正阴沉着脸瞪着狗蛋儿。
阮香毫不怀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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