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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过,司风堂的洪涝并不奇怪,住在水乡便是如此,可他们都能应对,及时撤离也不会有这种情况,这次不仅死了人,他爹都消失不见了,实在不行蹊跷,就好像是……刻意报复。
瞧见他眉头不展,莫霖也知道自己和他想到一处了,齐晓却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老是和他们两融不得一起。
“什么,什么被人劫走,老堂主有什么仇家吗?若是有咱得想办法去找啊。”
“堂主在江湖的名声一向很好,与其他仙门也是互相谦和,若真要说有仇家……”莫霖说着望向梁展言。
那便只有冥教谢无衣了,梁展言摇头挥散掉自己心里的猜想,“没事,只要一日见不到我爹我便会一直找下去,一定能找到的。”
其余二人也是连声附和,申明会帮梁展言一同寻找。
酒过三巡后,天空已蒙上一层夜色,莫家的人早早来接走了莫霖,齐晓喝得大嘴,人事不省的梁展言废了老多劲才将他扶上马车。
等他回到府里时,已是后半夜,月亮都已经跑到山后了,他跌跌撞撞的,辰风勉强扶着他到了房门前,他刚伸手要敲门,随后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嘟囔道,“不行,少容睡了,你先下去吧,我自己进去。”
他挥挥手,强撑着站直身子,辰风哎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早就重新燃了灯,戚少容起身随便批了件外衣便到了门口,刚打开门话还没说,梁展言便倒在她身上,幸而有内力加持不然早就被撞倒了。
“怎么喝这么多?”戚少容不满的问了句,随后扶着人颤颤巍巍进去,伸脚关了门。
梁展言抱着她,一路死沉沉的压着她肩头,“高兴,多喝两杯!”
他一脸沉醉,脸色红润,显然神智有些不清楚却也安静,不吵不闹,否则以戚少容对酒鬼的厌烦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扶着人到了床边,还没站稳时梁展言自己便一骨碌掉了下去,直接和床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嘭的一声,那声音容戚少容都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