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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过去,平日里虽然嗓门大了些,但她也是人,长得也是肉身,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他一顿,抬起头,眼里有些泛红,梁母一怔,他接着说道:“母亲,儿子名声也不好听,您也会觉得儿子不会疼,不会受伤,不会难过吗?”
梁母刚要开口,梁展言又接着说道,“母亲,你会心疼我!可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我累不累,只有戚少容问过我,我练武累了她会让我停下,我要是不愿意做功课了,她便带着我散心,她这样的女孩子自己不坚强没人护着他,就如同儿子一般,我听不得那些话,可我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当着我的纨绔,因为我一旦认真便有人忌惮我,忌惮梁家,给父亲和您施压!”
梁母静静的听着他的话,楞楞的看着他,这些话他从未同自己提起过,自从他记事起少言寡语,他从未像今日说过这么多的话。
梁母嘴角嚅嗫着,却又只能无力的叫了一声:“言儿!”
梁展言一愣,爽朗一笑,好似释怀一般,“娘,我说这般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能多为戚少容和林筱多想想,林筱无辜,戚少容也不过被人利用的棋子!”
“可言儿,若不这样,你父亲很难做,司风堂处境危险,谢无衣极有可能就在暗处看着我们,我们这般也不过是多点保障!”梁母理了理思绪,说出了自己与梁旬的顾及。
梁展言又怎会猜不到,他笑着点点头,不似刚才情绪低落:“孩儿明白,所以孩儿听爹娘的话,你们怎么做决定我照做便是!”
梁母看着他,生怕他是不愿意还想再追问,梁展言却不给他机会,站起身同她道别:“母亲,孩儿吃饱了,先下去了,您早些休息!”
说完,他便径直出了门,他前脚刚走,从一旁听了半天的梁旬才进了门,他比梁母更加震惊,他一向忙着司风堂的事,对他母子关心极少,从来不肯过问梁展言内心所想,今日被梁展言这般说出来,心口处犹如针扎般难受的紧。
他走向梁母,身后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梁母眼含泪花望着梁展言离开的方向,自责道:“我从未见过这么鲜活的他,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责了!”
梁旬拍着她肩膀,夫妇二人一度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