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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白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不合适吧?”自己还没被哄好呢!
“呵。”
他绞尽脑汁,“小企鹅...”
“滚!”时钰见他居然还敢用自己的小故事来道歉,当即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睡沙发吧你!”
虽然还没结婚,但是时家很明显,已经进入了中央集权模式。
两个房间,自然是有两张床的。
但是可怜的时屿白有床也不能睡,只能在不算宽敞的沙发,将就了前半夜。
后半夜得益于时钰的噩梦,他被特批上床。
地位和人权都受到了挑战的时屿白依旧活得充实,只要抱着“她只和我发脾气,我就是特殊的”的想法,时屿白感觉自己每天都活在爱里。
......
天刚蒙蒙亮,时屿白就起床洗漱锻炼。
等他从健身房回来,时钰依旧毫无动静。
这其实并不稀奇,毕竟时钰嗜睡程度换个国家是可以当国宝的。
但是当他走近时钰,想喊她起床吃早饭时,才发现那张常年没有血色的脸此刻热得泛红。
“阿钰?”时屿白摸上她的额头,从医药箱里找来了体温计,朝着她的额头一探,不到三十八摄氏度。
还好,只是低烧。
他叹了口气,心想果然在棚子里午睡容易着凉,一边有些无奈,一边手上动作没停地给她贴了个退烧贴。
时钰发着低烧,整个人虚弱不已。
感受到额头传来冰凉的温度,整个人如至冰窖。
“凉。”
“乖,把药吃了。”时屿白摸摸她的小脸,心疼地将她扶起来靠在床头。
药是最苦的口服液,入口到回味都苦不堪言。
就在时屿白思考如何哄向来叛逆不羁爱自由的金丝雀乖乖喝药时,时钰已经将空瓶子塞进了他手里。
然后像个身形灵活的泥鳅,呲溜一下滑回了被窝里面。
“七点喊我。”
时屿白:?
他给时钰盖好了被子,又喊来小黑照顾,“别让她工作了,远离电子产品,好好休息。”
小黑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记得一清二楚,并会严格执行。
事实上,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时钰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尽管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她想到工资,仍强撑着下了窗,“时屿白!不是说了七点叫我吗?这都几点了?我手机呢?”
她烦恼地推开卧室和客厅相隔的门,却看见了正在抱着手机傻乐的小黑。
时钰:?
“你怎么在这儿?”
小黑起身将时钰拖回卧室,按回床上,“时哥让我来照顾你。”
昨天云桃体验过的武力压制,今天就轮到了时钰。
她总算是明白为何昨天云桃的脸上透露着生无可恋。
“我没事。”
“不行,时哥说你有事你就是有时。”
时钰不可置信,“我们难道不是好姐妹吗?”
小黑辩白道:“主要也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最重要的是,发工资的是时屿白,只要他不让自己杀烧抢掠,那小黑好像也没什么拒绝的权利。
“那我手机呢?”
“时哥说了,要让你好好休息,远离电子产品。”
时钰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你这和把我囚禁起来有什么区别?”
小黑倒是很人性化,考虑到人类对自由生来的渴望,体贴道:“你可以到客厅走走。”
可以出卧室门,至于酒店门,想都别想。
时钰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一会儿,又逛了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地看着房顶。
一旁的小黑还在对着手机捧腹大笑,真实演绎了什么叫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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