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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边对顾淮之开口道:“你可以开始了。”
说着,还不忘打开手机计时器,随着数字跳动,顾淮之的金钱也在消逝。
想想账上的三十万,时钰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你是时钰吗?”顾淮之开门见山,口吻却是说不出的坚定,仿佛已经十拿九稳。
“哦?我不是时钰,那我是谁?”时钰只觉得好笑,“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不是我?总不能让我去自证吧?”
“时钰滴酒不沾,也从不吃辣。”顾淮之看着时钰,眼神像是已经将时钰看透一样,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哦,我怀孕了。”
顾淮之:?
“你不知道吗?人怀孕之后,口味都会变的。”
顾淮之对这个有所耳闻,之前就有一个合作商的夫人,怀孕后非得吃发国甜得齁嗓子的马卡龙。
合作商找到当时还在发国出差的顾淮之,拜托他人肉快递一盒。
而那位夫人之前最讨厌甜腻,为了皮肤细腻更是戒糖多年。
“还有别的证据吗?我一一给你解释。”时钰笑得温柔,甚至将手覆盖上了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生命正在被孕育一样。
“那你为什么突然辞职?这不是你的办事风格。”
时钰歪头,“我是什么风格?”
“三思而后行,从不冲动。”
时钰哼笑一声,“所以,辞职和拉黑你就是我三思后的结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一时冲动呢?我只不过是不想再零零七给资本家打工了。”
“你以为你是谁?离开你就是冲动?我在你身边工作了多少年?我得到了什么?”
她面带微笑,却句句诛心,“得到了一身的职业病,还有看不清楚的未来。”
顾淮之眉头一蹙,时钰微微失神,真不愧是时屿白多年好友,就连表达不满的方式都那么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