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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婚呢!
一定都是时屿白威逼利诱!
时钰支支吾吾,也不解释,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被***到腿软吧?
那也太没出息了!
见时屿白从浴室出来,小黑化身正义使者,“时哥,你怎么可以家暴阿钰姐!”
时屿白像看弱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助理将自己的女朋友护在身后。
虽然场面不怎么好笑,但是看到时钰一直在比划闭嘴的动作时,他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家暴?”
小黑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便叉腰道:“你还死不悔改!我看到阿钰姐的脖子了,全是红痕,你怎么可以这样!”
时屿白无视时钰的暗示,继续调笑道:“哦?什么红痕?”
“你自己清楚!”
小黑说完便拉着时钰离开,还放下狠话称,“如果你不反省自己的错误,我是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然后就在小情侣懵逼中,小黑拉走了一拐一瘸的时钰。
走时还不忘打走打包好的晚饭。
时屿白的脸黑到谷底。
三十分钟后。
时屿吃饱喝足,白好说歹说,才在保全自己面子的情况下稳住了小黑。
结果时屿白将小门锁了,夫妻二人犹如牛郎织女,被门隔开。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有本事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时钰将门拍得砰砰作响,时屿白在门的那边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不给予任何回应。
硬的不吃,就来软的。
反正面子在时钰眼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今天我点了外卖,过了一会我听见敲门声,就去开门,结果这人不是送外卖的,他说我落网了。我一想,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落网了呢?我这样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落什么网?后来我突然想明白了,原来是我我早就落入你的情网!”
“帅哥你好!我在尼姑庵扫了八年地,本来心已经和秋风一样凉!直到看到了你,我好像重拾对生活的热情!打开门见一面呗!帅哥?帅哥!”
“帅哥,我想问一下你接那种小型演出吗?很简单的,就穿个礼服在台上走一下,然后和我交换一下戒指什么的!”
“帅哥你接不接啊!”
“你不接我可找别人去了!”
话音刚落,那道紧锁的门就从外打开,时屿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哦?你去找谁?”
“顾淮之?”
时钰头皮发麻,后知后觉地闻到一股浓郁的醋味,“你吃醋啦?”
“对,人家能吃杯茶,我就只配吃瓶醋,连我助理都能堂而皇之地入室抢人。”
时钰去拉他的手,摇摇晃晃地撒娇,“没有呀!”
“哎呀,顾淮之自作主张去我家,我给他倒杯茶赶他走,而且我回家还不是为了你?”
时屿白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你想啊,我回家是不是和我哥说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