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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件事。
大哥也一次又一次地重申,时钰就是时钰。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活着,自欺欺人地日复一日。
那时候不过十四岁的严诀受不了了,固执的少年不愿意变通。
妹妹就是妹妹,阿钰就是阿钰。
他只喜欢那个有莫名其妙小幽默,又十分爱笑的娇气包。
纵使新妹妹乖巧懂事还不哭不闹。
纵使这个不知来历的人已经没有存在感得像一个透明人。
他还是无法饶恕。
无法饶恕那个夺走自己妹妹躯体,用她的身份,取代她活在这个世上的罪人。
想到往事,严诀的脸色更差了。
他起身下楼,也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在黑夜中。
端着鸡汤面上来的严迎雪探头探脑,“哎呀,他走了?”
时钰点点头,伸出手讨要手机。
严迎雪放下两碗鸡汤面,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天天就知道玩手机!你看看你身体多差!就是玩手机玩的!”
时钰刚醒来,还没什么力气,只能虚弱地还嘴,“行,哦,好。”
年轻人,没有手机怎么活?
严迎雪没好气地把手机给她,然后又招呼刘姨喊人来将屋里的各个医疗仪器撤下去。
时钰拿到手机,还没点进聊天界面就看到时屿白的消息已经多到溢出来了。
时钰先回了个表情包,然后靠在床头,慢慢读起了八百多条未读信息。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起床了吗?】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还没起?】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你都睡了一天了】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听严迎雪说你去海上度假了,玩得开心】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你下次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
【村里刚刚通网的男朋友:今天拍戏进度过了十分之一了第一次觉得拍戏的进展那么慢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