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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好想和你结婚”、“姐姐,好喜欢你”这种低级情话挂在嘴边。
时钰一边感叹这位网红被劈腿后还那么急着证明男朋友对自己的爱,真是好一个恋爱脑,一边想着时屿白说这种低级情话,自己应该也会很想打死他!
就这样,在无限的脑补中昏昏睡去。
下午的戏份要比上午重得多,因为剧组计划先在横店将一些影视剧的戏份拍完,所以压缩了时间,就连晚饭都只能匆匆扒拉两口。
影视基地的昼夜温差大,在太阳落山后便直降十几度,时屿白只穿着薄薄的一层衬衫,身体再好也顶不住这阴风阵阵。
小黑贴心地将椅子上的外套给他拿去,又递上一杯热水。
晚上十点下工后,主演们裹着外套,坐在一起围读剧本。
时钰被叫醒后,裹着车上的毯子就坐在了椅子上。
导演见人齐了,便指了指时屿白,“时老师,开始吧!”
时屿白颔首,字正腔圆地念起了修改后的剧本。
这对一些没读过剧本的人可能新奇,可是对时钰这个编剧来说,更有点像是公开处刑。
其痛苦程度不亚于二十好几的人被当众朗读自己小学时的日记本,其中大半还是青春疼痛文学和非主流杀马特的混合。
时钰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不经意一瞥,却发现了时屿白身上眼熟的衣服。
看着动情念剧本对戏的人,她也不好意思出声打断。
便伸出了罪恶的手,悄悄伸向他的口袋。
说不打扰是不可能的,时屿白在感受到身旁人的动作时,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时屿白:她好爱我,她想和我公开!
他也不动声色地将手揣进兜里,与时钰双手交握。
时钰:我奥利奥呢?我记得是放在这个口袋里了啊?
时钰没摸到饼干,反到是自己的手被握住,一时间抽不回来。
她疑惑地看向时屿白,小东西,你是不是偷吃我饼干了?
时屿白以深情款款的目光回之,我也爱你。
云桃坐在对面,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可恶,可恶!下次她也要坐在阿钰姐姐旁边!
两个人的动作维持到散会,大家纷纷起身准备回去休息,时钰找准时机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然后步伐飞快地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一头扎进了酒店大堂。
小黑:“时钰姐怎么了?都不等我们一起?”
时屿白微微一笑,“害羞了。”
路过的云桃翻了个白眼,呸!普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