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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就会看到景御的嘴角带着说不清的笑,其中有掌控,有趣味,还有一丝嘲讽。
景骁回去的路上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心下感觉不好,但看着到手的药材,想着马上就能安然无恙的小姑娘,心里暖了些。
加快回府的速度,然后将药材给夜辰,让他去请江晏淮过来。
他则一个人守在白汐柠床头,想要去握她的手,但一想到自己浑身的冰冷,又收了回来,给小姑娘仔细盖好被子。
“柠儿,别怕,很快就都好了。”
屋内燃着两个炭盆,但景骁的冷愈发严重,接着就是疼,透过骨子到骨髓的疼。
趁着江晏淮一行人还没到,他一个人回了房间,反锁房门,没有期望的倒在床上,等待着想象中痛苦的到来。
这样的痛苦已经持续了十几年,随着他年纪的增长,加上毒素的积累,只会越来越痛苦,而且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高。
最后的结果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有一天像这样倒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也可能突然就死去。总之,就像景御说的,他只是一副残躯。
夜辰带着江晏淮和江述阳到的时候,房里空无一人。
“那个,我们殿下可能有要事,先生先解毒吧。”
“这里留述阳一个人就行,你出去把这药煎了,然后烧热水,越多越好,解毒之后,她需要用热水泡药浴。”
“好,我这就去。”
这次,江晏淮依旧解开了白汐柠的衣裳,相比上次,还要再往下些,刚好露出她心口那一朵红色的花瓣。
江述阳身为外男,背着身子并没看到。
江晏淮瞳孔猛缩,看着白汐柠的脸,越来越怀疑她的身份。
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震惊过后就是施针解毒,他的手法完全不受刚刚的影响,全神贯注,甚至为了让白汐柠醒过来给自己解惑,要比平时更加认真。
针一直停留到药煎好。
“述阳,把药给她喂进去。”
江述阳接到师父的命令才转身,床上人的身子已经被盖住,他用勺子盛了一勺药,吹凉后送到白汐柠嘴边,但昏迷的人根本喝不进去,一勺药全都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诶,你这个败家徒弟,这药材有多珍贵,你就这么洒了!”
“师父,这白姑娘她喝不进去啊……”
“喝不进去你就想办法!”
江述阳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白汐柠的嘴巴,最后鼓起勇气,心里还带着一点窃喜,正准备把药往自己嘴边送的时候,门被推开。
景骁大步走来,直接拿过药碗,喝进去一大口,然后毫不避讳的对着白汐柠的嘴巴送去。
白汐柠的喉咙有了吞咽,一口接着一口把药咽了下去,景骁没有停止,一口气把一碗药都喂完。
舌尖虽然全是苦涩,但唇瓣传来的是小姑娘的柔软和温热。
江述阳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想要开口说话,被自家师父一眼瞪了回去。
终于喂完了药,江晏淮落下最后一根银针,白汐柠也有了反应。
眉头蹙起,眼睛虽然没睁开,但看得到眼珠的转动。
另一边,夜辰已经烧好了水,一桶接着一桶倒进浴桶,试好水温。
“述阳,去把为师调好的药倒进去。”
“你,一会儿把人放进浴桶,要泡半个时辰,这个期间,水不能凉了,也不能太热,老夫在门口等着,有什么症状和老夫说。”
“先生不在里面看着?”
江晏淮看着景骁,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需要把衣裳都脱了,你要是想老夫留下,老夫倒不介意。”
“咳咳,先生还是去屏风后等待吧。”
江述阳是被江晏淮拉走的,走的时候还回头看着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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