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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她低下头看着向秦佩牵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暖意。
这姐弟俩人，好像突然就填满了她因为原生家庭空洞的心。
不由地一笑。
“你还能笑出来！”
一抬头，就对上向秦佩埋怨的眼神：
“以前在学校的事情也是，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你就应该防范着他一点，你身边还有向秦亿完全可以让向秦亿去和他交涉！”
被人惦记的感觉很好，顾森雨笑容满面：
“当然记得，所以这一次都是交给我的学员和他交涉，好在学员那里有交接记录，摆脱了我的嫌疑，他的栽赃嫁祸没有成功。”
“呼...”
向秦佩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是再抬眼看她的时候，依然是满眼的担心。
顾森雨不禁觉得有趣：
“我已经摆脱嫌疑了，怎么还愁眉不展的？！”
向秦佩低下头不敢看她。
眼泪偷偷在眼睛里打转。
顾森雨不自觉也跟着红了眼眶，只是更多的是无奈自己闺蜜。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
“都怪向秦亿！”
“嗯？”
不知道为什么向秦佩会突然怪到向秦亿头上。
向秦佩吸溜着鼻涕，心里都是怨气：
“这小子一开始就不应该拉着你去单位上班，我以前明明跟他讲了你记过的事情！”
说着，眼泪滴在顾森雨手背。
心里跟着一颤，没有想到向秦佩会想到这个。
“上一次，你因为这件事被他们领导刁难的时候我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真的！你这么厉害干什么不行？重新置办一个云幻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干嘛要去受这个委屈？！”
顾森雨笑起来，因为向秦佩相信她，所以心里更多的是美滋滋。
“因为我还是喜欢飞行器，向秦亿只是想让我做我喜欢的事情，他也有帮我摆脱领导的偏见，没事的！”
听到她这么说，向秦佩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是向秦亿的不应该，但向秦亿是她弟弟，所以这话她必须说。
顾森雨在不在乎另算！
当然不怪他更好。
此时的向秦佩眼睛里都是泪。
可还是挤出一张笑脸，笑着附和：
“也是，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错，慢慢就好了，现在顾泰辉被严查你在大学记过的事情说不定也会真相大白！”
说着，她擦掉脸上的泪花子，坚定地望向顾森雨：
“那件事情向秦亿跟我说了，顾泰辉让你去找你母亲求情，你不愿意才会差一点牵连到我。”
她吸了一口气：
“我只看中结局，我被你保护的很好，还有一件事...”
“嗯？”
“关于你没有被他威胁去找你母亲的这件事情，你做的对！我无条件支持你，就算当年我也被牵连，现在做着别的工作我也还是会说，你做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