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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你在说什么呢?我做了什么了吗?”酒井笑着反问,“我只是做了一个好人好事而已,毕竟要是他生下来,她的母亲是日本间谍,一个人人喊打的母亲,他该有多么痛苦啊!”酒井笑着说出残忍的话。
“我可是帮他,让他记住,下辈子投胎,记得挑一个好母亲!”
“你是个魔鬼!”胡玉兰低声喊道。
“小花花,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一会儿,我还有礼物送你呢!”酒井低沉的恐吓,“你以后最好想清楚,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东北的父亲,你恐怕就要给他收尸了!”
说完,酒井就挂了电话,他摩挲着一张照片,上面是十八岁的胡玉兰。
“胡玉兰,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胡玉兰依然呆愣愣的拿着电话,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酒井刚才的话,有问题。..
“父亲!”胡玉兰知道了,他说的是自己的父亲。
这时候,门口有一个邮差,按响了门铃。
白晓莲心中正是思绪纷飞的时候,听到声音,看向门口,看到了一个邮差。
“你好,有胡太太的信件。”
门房接过信件,走到客厅门口,“太太,有您的一封信。”
胡玉兰一个激灵,“啊?”
“拿进来吧!”她大概已经知道这个信封里是什么了,她语气沉重的说道。
胡玉兰最近的状态,家里的仆人也都知道,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太太生气。
看着门房小心翼翼的送进来,把信封放在桌子上,然后出去了。
胡玉兰不想打开,害怕出现最坏的结果。但是又怀着一种希望,希望不是自己猜的那样。
对这个信封,白晓莲则十分好奇,她觉得这就是酒井说的礼物,但是能让胡玉兰这么害怕,到底是什么呢?
胡玉兰最终还是拿起信封,打开了它,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她的手开始颤抖,照片掉了地上,她又颤抖着捡了起来,然后拿着它上了楼,去了卧室。
白晓莲实在是好奇,过了一会儿,楼上胡玉兰按了铃,叫了女仆进去。
过了一会儿,女仆过来,替胡玉兰传话,“太太觉得身体好了,请白太太回去,明天就不用过来了,以后有需要,再给您打电话。”
白晓莲也只能离开了,离去前,她看向胡玉兰的卧室,只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