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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夜饭。
扶烟又笑了两声，惹得舒舒忍不住瞟她，疑惑道:“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扶烟恢复表情，“想到跟你们一起过年很开心啊。”
“信你的鬼话。”舒舒踏着小步子回去，跑上前拉住了江肆的手，“你刚刚知不知道扶烟为什么突然放烟花？”
江肆眨了眨眼:“可能是新年开心吧。”
“你啊！”舒舒瞪了江肆一样，“你才来根本不知道扶烟多恶劣，肯定不是这样。”
舒舒的疑问一直到年夜饭开席，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进来五六个灰头土脸的人……不，神。
“新年好啊。”渊宁站起身，向着门口几个眼神阴森森的神举起酒杯，“太巧了，正好赶上年夜饭，不会是特意赶这个点吧？”
“渊宁！”
脸色阴沉的黑衣男子挥去身上的灰尘，“刚才是不是你干的！”
渊宁轻笑:“是又怎么样啊？”
黑衣男子怒气值升满，就要冲上来教训渊宁。渊宁一边躲一边继续撩拨:“啊，重明你还是这么暴躁啊！”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起来的白衣男子赶紧拉人。
来人正是天界和冥界的一把手，以及扶烟的顶头上司元羲。
白衣男子是天界之主曦和与黑衣男子冥界之主重明。
曦和与重明扶烟说不上话，但是元羲她可熟了，当初元羲一通鬼话把她骗来差点要饭，这件事她还没跟元羲算呢。
“元羲。”扶烟嘴角掀起一抹假笑，“好久不见啊。”
元羲笑容僵硬了一下，“好久不见。”
扶烟哼了一声。
这笔账她肯定要算……回了天界可能就要搁置了，得趁着元羲现在在这里找个机会套他麻袋打他一顿。
扶烟暗搓搓计划，实在不行她还有渊宁帮帮忙打掩护。
嘿嘿嘿嘿。
元羲对上扶烟意味深长又别有图谋的眼神，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扶烟对十二生肖挥手，“大家让出个座位来，几位还没吃吧？”
“是啊。”渊宁道，“曦和，重明，多少年没吃过人间饭了，来吃个年夜饭吧。”
曦和顺势在桌子上空出来的三个座位上坐下，重明与元羲见此也坐下来了。
虽然他们此次有一小半原因是为了考核，一般考核让元羲单独来就可以了，但是更多原因是时隔十万年把自己玩丢的妖帝终于找回来了。
说到这里曦和的探知欲就起来了:“渊宁，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啊？”
渊宁倒酒的手顿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扶烟，传音给扶烟:“……你可不能开口。”
扶烟闷笑。
这些年在人间当狗。
“这是本座的秘密。”渊宁继续倒酒，“来喝酒了，问这些干嘛？”
注意到渊宁小动作的曦和眼眸闪了闪，将笑意也藏了起来。
一顿年夜饭吃完，十二生肖连忙就跑走了。渊宁在一起相处有些时日了还不觉得压迫感那么强，管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和冥界之主，气场简直像刀一样嗖嗖嗖飞过来。
年夜饭吃的跟吃糠咽菜一般食不下咽。
扶烟不想参与三巨头谈话，冷嗖嗖瞟了眼元羲，元羲立刻会意过来了。
渊宁想着跟去，被扶烟按下了。
曦和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眉头微皱，又很快松开，露出一丝兴味。
“元羲！！！”扶烟把桌子拍的震天响，将下界之前戒指里装的破烂都一回倒出来，拿出那沓冥币怼到元羲面前，“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元羲不动声色移开视线，“我从未下凡过，不知道这些钱币并不能用。”
“你真是吃了没见识的亏！”扶烟恨恨道，又拿起一瓶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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