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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掉吗？”
尹琥道：“脱了几层皮了，就是死不掉。”
扶烟：“......那也是挺厉害的，等我想想怎么办。这段时间就把他们塞进沙袋里吊到天庭街道的柱子旁供人打拳吧，不要让他们有任何异样。”
尹琥点头：“好的。”
门被重新关上，渊宁还在专心致志看扶烟手机上刷的小视频。
扶烟问道：“你就没什么感想吗？毕竟是你的子民。”
渊宁抬头，神色中带着不解：“什么感想？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该有的惩罚，是他们自己犯下恶因，自食恶果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我，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
扶烟道：“这就好。否则你今天晚上就去门外睡。”
渊宁哼道：“又是门外，我当初都是睡在你床上的。”
“你现在跟狗有什么区别你不知道吗？”扶烟无语道，“你看看现在的样子。”
白衬衫两颗纽扣解开，长发披散，懒懒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抱着一只毛绒公仔。
扶烟挪开眼，做出挑剔的模样：“浑身没有一点毛，你让我怎么一视同仁？还想睡床上？”
渊宁抱着毛绒公仔不服气道：“我的头发不是毛吗？我身上又不止头上有毛，不信你看——”说着就解扣子展示自己。
“住手！”扶烟被他这疑似开车的行为惊到，恼怒地扔过去一个毛绒公仔，“把自己给我捂好！”
渊宁委屈地捂住自己的领口，搞不懂扶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