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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
赵老见到玉衡的时候还有点惊讶，他本以为这家乐器的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却没想到是个年轻小姑娘。
这......以为的知己一下子变成了知己的孙女？
赵老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
“就是你要买乐器？”玉衡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态度很不漫不经心，“你要什么样的？看上那个了？”
赵老满心的失望被玉衡打了个细碎，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还相当随意，指了下第一眼就看上的古琴：“这个材料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玉衡看了眼赵老指的古琴，想了想好像是个仙君送给她的生辰礼物，“这个啊，凤乌桐，质量还算不错的。”
“凤乌桐？”赵老一愣，这是个什么乐器材料？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玉衡见他眼神里透着迷茫，心道说叉嘴了，这是天庭的木材，人界好像是没有的。
“这种材料比较少见，你不知道也很正常。”这可能是乐器店开门的第一单生意，玉衡也不想做毁了，主动道：“你可以试试这个音色，满意的话我再送你两本乐谱。”
“乐谱？”赵老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敢问是哪个大家的乐谱？”
玉衡：“我自己的。”
赵老：“......”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了吗？十几二十岁的做的乐谱就要拿来送人？赵老一直是音乐界的泰斗级人物，被人捧着追着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见这样后辈。
心里憋了一口气，赵老道：“我能看看你的乐谱吗？要是可以还可以交流一下。”
交流是不可能交流的，赵老已经拿出了要指教的架势了，教教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姑娘什么叫尊重前辈。
玉衡觉得这人界的顾客真是难伺候，事也多，索性回后面取出了戒子里的乐谱拿给了赵老。
赵老翻开乐谱，暗藏不屑与找茬指教的目光接触到乐谱的一刻，眉头就皱起来了。皱了眉头不到半分钟又舒展，复又皱起来，周而复始。
玉衡等了大概两分钟，又见赵老满脸不相信地往后翻，越翻表情越震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看好了没有？”
赵老不舍地从乐谱移开目光，“这些都是你写的曲子吗？”
玉衡：“问题啊？”
赵老将乐谱一合，目光灼热得要将玉衡闪瞎。
“请问，您还收徒吗？”
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