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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复生之事,对吗?
不……
若只是单纯的听说过,绝不会露出那般……
难不成,兰溪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
不。
不可能。
萧长卿下意识地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观兰溪的言行举止,完全符合一个大家贵女的身份,更符合这个时代的身份。
相反,韦如霜的行为举止,则格格不入,一眼便能分辨出她的不适应和不认同。
兰溪,除了戾气重些,杀气重些……
萧长卿拼命回忆和兰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面前忽然浮现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藏在他的记忆中,是他还未恢复清醒,还是个痴儿时,兰溪经常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带着怜悯、哀叹、神伤、强压的恨意,还有永无法释怀的戾气。
那不是一个皇后,一个自小便是天之娇女的贵女,所能拥有的眼神。
眼神中的苦寒和痛楚,定是受尽了人间风霜和苦难,才能露出那般姿态的。
可兰溪前半生出身优渥,衣食富贵,十里红妆嫁给了自己心爱男子,又被封为皇后,母仪天下,前后又遭受过什么非人的苦难呢?
萧长卿仰头,看着天上悬挂的月亮,看着那愈发晦暗的月色,还有那渐渐攀升的乌云,脚步忽然顿住。
他想起来了。
韦如霜,据薛乾汇报,曾经是个懦弱温吞的性格。
在被附体重生后,变得鲜明主动。
而幼年的兰溪,少女时的兰溪,在他仅存的那并不清晰的记忆中,是个温柔热情,纯善无暇的人。
在薛乾登基后,突然变得戾气横生,凶神恶煞。看書菈
行动做事,果敢狠厉,斩钉截铁。
截然相反的性格,和韦如霜何其相似。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兰溪之间,不仅横隔着萧兰两氏的矛盾,不仅横隔着诸多人名和各自为营的狼狈,甚至横隔着,某种前世今生……
秋风吹过,冷意透骨。
萧长卿忽然加快了脚步,朝那烧着灯烛的宫道上走去。
他觉得比明日大婚更重要的事,是让人从兰溪入宫的第一日便开始查起。
查查这其中,有多少未曾解开的疑团。
乾清宫的灯,彻夜未眠。
芝兰殿的火烛,也烧了整整一夜。
直到次日早时,才在凝霜愧疚心疼的眼神中,吹灭灯烛,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兰溪,扶着扶回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