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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是孤儿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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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燕飞的最后遗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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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水看错了,路就偏了。

    燕飞走的那年春天,谷里的水特别清。归海说,师公,水这么清,是不是鱼都看得见。

    燕飞说,看得见鱼,不如看得见水。鱼是暂时的,水是常在的。

    你看得住水,鱼来不来,你心里都有数。

    那天燕飞坐在石头上,鱼竿架着,鱼线垂在水里,其实一整天也没有鱼来咬钩。他也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为了钓到鱼。他坐了一辈子,最后要的,就是水边这个位置,和坐在位置上的这一下午。

    消息传回独孤峰。传鹰在后山坐了一整个下午,没有去推演什么,也没有喝酒。

    关七没有动笔。江寒在石阶上坐了很久,没有去看枣树。

    石青璇知道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吹了很久的箫。她吹的是一首很老的曲子,没有名字,是当年她在百兽禁地的青竹林里自己编的。

    她吹完,把箫放回案上,坐了很久。

    她想起燕飞这个人,想起他在溪边坐了那么多年,想起他教韦虎头的那句慢就是合。她忽然觉得,燕飞不是走了,他是把慢这个词,带到了那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地方去。

    商秀珣听说后,在厨房里站了很久,没有开火。她想起燕飞有回来院里,正赶上她做灵薯,蹲在灶边看了半天,问这薯怎么炸的。

    她教他,他学了半天没学会,最后说,我还是去看水吧,灶上的事我不行。

    商秀珣当时笑他,说他这辈子大概只学得会一件事。如今她想起这句话,忽然觉得,能一辈子只做好一件事,比什么都会但什么都留不住,要难得多。

    明空从鼎原城赶回三合谷,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她没有进竹屋。她站在溪边,看了一会儿那块石头,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支箫。

    箫是石青璇送她的,她平日不怎么吹,吹得也不好。她站在溪边,吹了石青璇教过她的一段曲子。

    吹得不准,漏了好几个音。

    漏就漏了。燕飞本来也不讲究这个。

    这句话,后来很多年在三合谷被提起。谁说起燕飞,都会想起他坐在石头上的样子,和那句不用叫。

    她吹完那一段,把箫收起来,朝石头的方向微微弯了弯腰,然后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对韦虎头说,这块石头别动,鱼竿也立着。

    等风吹旧了再说。

    韦虎头说好。

    归海那天晚上坐在燕飞那块旧石头上,坐了很久。他摸着石头表面被坐了几十年的光滑凹痕,对韦虎头说,师父,石头还是温的。

    韦虎头说石头一直在,就一直是温的。

    后来有人问韦虎头,说谷主,你师父走了,你怎么不难过。韦虎头说他不是走了。

    他只是不再睁眼,但还是坐在溪边。我每天中午还在那块石头上坐一会儿,石头是温的,我坐上去,就知道他还在。

    后来明空回鼎原城前,在谷口石碑旁边站了一会儿。石碑上的字还在:此谷不拒任何不带兵刃的人。

    带兵刃的把兵刃放门口也能进。

    她想起燕飞当年立这块碑时的样子,那会儿她年纪还小,觉得这老头大字不识几个,写的话倒挺明白。

    韦虎头送明空出谷时,明空问他,往后这里就你一个人管了,行不行。韦虎头说行。

    师公把谷交给我,我就守着。归海也在。

    谷里的水不会断,我也不会让谷空着。

    三合谷的日子照旧过。韦虎头每天早上下溪摸水温,中午在旧石头上坐一会儿,下午巡查法则屏障。

    归海跟着他,学着他,慢慢地也学会了在溪边一坐半天,看着水面,不说话。

    竹屋里少了一个人,多了枕下那张字条。没有人把它拿出来,也没有人把它收走。

    它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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