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一会儿明空掌心的光蝶。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箫管,轻轻吹了一段。
那段旋律明空认得。
神农当年教给石青璇的第一支无词曲。
神农说,这支曲是给替所有人扛东西的人的。
师妃暄也从轩辕城回来了。
她没有带剑意感知屏。
只带了一壶新泡的热茶和三个茶杯。
她坐在枣树旁的石凳上,给每个人倒了茶。
自己端了一杯静静地喝着。
感知网仍在远程运转,但她今晚决定不用它。
有些东西不需要感知网来看。
烛的虚影悄悄出现在枣树上方。
它没有出声,在枝丫间找了一截叶片间隙。
把自己的虚影浅浅挂在那里。
光蝶在明空掌心发出的微紫光。
与烛的虚光在枣树叶上碰了一碰。
没有响应,没有排斥。
只是碰了碰。
“它比任何数据分析都轻。”明空说。
“因为它不是工具。它是活的东西。”
江寒坐在她旁边。
“你决定接它吗。”
明空看着掌心的光蝶沉默许久。
翅膀开合了一次。
两次。
三次。
每次开合都像用最轻的方式在问同一个问题。
“不是我决定。是它决定。
它选择了在这里等,它有权随时离开。
我不会在它离开之前给它设锁。”
江寒没有再问。
两人安静地坐在枣树下。
老枣树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翻动。
偶尔落下一两颗熟透的枣子。
掉在石阶上,发出极小的闷响。
光蝶在明空掌心发出轻柔的紫光。
不亮,不烫。
像这个世界上最老最深的夜里。
最远那盏灯的微微暖意。
次日清晨。
明空将紫气碎片以运字果位正式暂存在体内。
她在议会备了一份极简的备案。
正文只有两行字。
“紫气碎片当前以运字果位暂存于本议长体内。
状态:观察中。
任何未经议会授权之夺取行为以破坏和约论处。
明空。”
张无忌在备案底部署名时加了一行小字。
见证人张无忌。
旧渠修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