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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摇头,心中暗叹:“这话哄哄不经世事的少年郎也就罢了。长安那晚,即便夫君大摇大摆自报家门,你以为梵清惠和你师妃暄,会乖乖让路?
怕不是集结的力量比那晚更强大数倍,以"卫道除魔"之名杀之而后快吧?
这本就是强权之争,何必事后惺惺作态,粉饰以"坦诚便会不同"的虚伪之言?”
当师妃暄提出“同行”赔偿时,石青璇手中的乐谱终于被她合上,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林溪水的眸子透过车窗,遥遥落在那个强作镇定的白衣身影上,心中一片雪亮。
“来了。梵清惠终究还是让她走了这步棋——以身饲魔。真是好生看得起我家夫君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滑稽感在心底升起。
“饲魔?她以为自己是谁?是神话中以身感化魔王的神女?还是自以为身负道胎圣洁无双,对魔种有着天然的克制与吸引力?简直……不自量力到了可笑的地步!”
她太了解慈航静斋的行事风格了。
她们把江寒视为足以颠覆李世民“天命”的最大魔头,武力对抗无效,便祭出这最古老也最自以为是的“美人计”变种。
牺牲静斋圣女的清誉与纯洁,试图以道胎之身接近魔性核心,或以柔情软化其意志,或以圣洁净化其魔性……最终目的不过是消解他的威胁,引导他为静斋选定的“明君”服务。
看见江寒最终应允时。
石青璇非但没有丝毫醋意,反而唇角那抹笑意更加深邃动人,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夫君答应了?有趣。看来他是真想看看,这位自诩冰清玉洁的仙子,能在这"饲魔"的把戏里耍出什么花样,又能承受住她自己引来的何种反噬。”
之后,江寒甚至不需要给石青璇解释。
夫妻二人经过双修功法,早已心有灵犀。
无需言语,甚至无需眼神交汇。
当江寒最后转身,带着那抹洞悉一切又蕴含冷讽的微笑走向马车时,石青璇便已感受到了丈夫的心绪。
在他掀开帘子坐回她身旁的瞬间,他自然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掌握入自己温暖宽厚的掌心之中,轻轻捏了捏。
这一握,胜过千言万语。
石青璇侧过头,对上他那双深邃如星空般的眸子。
他眼中没有对师妃暄丝毫的迷恋或动摇,只有一片洞察世情后的澄澈与……对她独有的温柔。
那里面有对她看穿一切默契的欣慰,有对她心态平稳的赞赏,更有对她绝对的信任与爱重。
她回以一个无声的、温柔而俏皮的浅笑。
这个笑容中蕴含着了然的默契。
我知道你只是把她当作棋盘上的一颗有趣棋子,一场需要观众参与点评的滑稽戏。
我信任你的判断力,也信任你对我的心意。
区区“饲魔”伎俩,不足道哉。
甚至还有隐隐的调侃。
夫君,这场戏,妾身陪你一起看。
看那位仙子,如何在这道胎与魔种的天然引力场中,上演一出属于她的“破冰记”。
她的指尖,似是无意地在他掌心挠了挠,像是一只顽皮的小猫。
这份灵犀相通,这份无声胜有声的绝对理解和陪伴,是师妃暄此刻站在车外,内心波澜起伏、强自支撑清冷表象时,永远无法触及、更无法理解的境界。
那是历经岁月沉淀、共同面对风雨所铸就的信任长城,是灵魂深处毫无保留的交托与交融。
马车微微颠簸着前行,石青璇的目光虽然看似转向了窗外流动的风景,但她超然的灵觉始终清晰地将后方那个骑在一匹雪白骏马上的白衣身影纳入感知中。
她能“感觉”到,自从江寒坐回车中握住她的手之后,师妃暄周身那本就勉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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