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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安排几个兄弟。”已经漱洗完毕的徐静昌顺手抄起了身边那张装饰华美的画弓:“陪着我再去猎一场,这个时节的黄羊最肥了。”
外出打猎,就是徐静昌在穷极无聊的娱乐项目之一。
这几年来,因为频繁的围猎,徐静昌的骑射之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他能够一箭射中几十步开外的黄羊,甚至还猎杀过好几只个头很大的草原狼。
但也就只是仅仅如此罢了,他的那点骑射之术也就将将只够打猎之用,真要是到了战场上根本就不够看……当然,徐静昌这种人根本就不必亲临战场,所以也不需要良好的骑射之术。
年轻的阮恩祥正要出去布置打猎示意,猛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看到一乘快马正风驰电掣而来。
虽然已经到了近前,马上的骑手却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一直等到战马飞奔而至的时候,才猛的勒住了缰绳,战马顿时人立而起。
骑士以无比熟练的动作跳下马来,顺势将背在身后的那杆长长火枪往旁边一撇,规规矩矩的朝着徐静昌行了个礼:“禀报监军大人,赵将军要小人告知监军……”
徐静昌认得这个骑士,他叫雷惊蛰,是赵深的亲兵之一:“赵深是不是又要催我快点赶上去呀?我真的走不了那么快……”
“不。”雷惊蛰的回答言简意赅,没有哪怕一句多余的废话:“陈长生来了。”
“谁?”徐静昌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陈长生陈大人。”
“你是不是说那个陈长生?”
“对,就是他。”雷惊蛰的回答干净而又利落:“就是监军大人的那位老朋友,我家赵将军请监军大人去往浑水河和陈长生见面。”
“他怎么来了?”徐静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马上说道:“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赶过去。那个谁呀……小祥子,你好好的安顿一下雷惊蛰,我去换一身衣裳。”
“是。”
因为雷惊蛰经常过来传达赵深的命令,阮恩祥知道他是赵深手下的精锐战兵,而且还是个不大不小的头目,所以显得格外殷勤:“我去给你准备饭食,顺便给战马准备些草料……”
雷惊蛰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了,他已经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兵,并且有战功在身。对于阮恩祥这种杂役式的护兵有着很大的心理优势,虽然远远谈不上看不起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小祥子,却明显不愿意有过多的接触。
雷惊蛰的话语虽然十分礼貌,但却隐隐的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不用麻烦你了,我这就要回去复命了,告辞。”
说完这句话之后,雷惊蛰就直接上马而去了。
遥望着雷惊蛰飞速远去的背影,阮恩祥很清楚的知道和这个年轻的士兵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人,他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冷淡,但阮恩祥却一点都不在乎。
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讨生活,就是为了换一个出身。只要能够攒下点钱,只要能够把自己“罪眷”的身份洗白,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说建功立业的想法,阮恩祥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念头,他没有那样的雄心壮志,只是单纯的觉得能在小公爷徐静昌的手下做个跑腿的杂役就以后非常满意了。
要不是通过表姐夫的私人关系,哪里能有这么好的差事?
知道了表姐夫已经来到了草原上之后,阮恩祥还是很激动的。
毕竟来到草原上已经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终于能够见到亲近之人,自然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片刻过后,终于换了一身衣裳的徐静昌吩咐道:“小祥子呀,打猎的事情就算了,我得去渐渐陈长生,话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呢,还真是点想念呢。”
原以为徐静昌会换上正式的戎装,至少也应该换一身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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